闵熙这人根本不是怂的那一类,在她眼里,众生平等,谁都能打两巴掌,除了顾徊桉。
可能顾徊桉享受的就是闵熙那独一份特殊,所以为了维持住特殊,他更会给闵熙兜底。
简直形成了畸形诡异的闭环,顾徊桉看似正常实则也挺疯。
有时候他甚至搞不懂闵熙是有恃无恐还是真不怕死。
宋瓴回神,对着大伯说道:“您不说这些,我也会把她当自己人,她是我和柔柔的妹妹,血缘摆在那改变不了。”
当初已经她和陆亭南之间做了选择了,不是吗?
宋律嗯一声,随后转身离开,“去看看你爷爷吧,亭南那边,盯着点,别被有心之人利用。”
宋律待了一会儿就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宋律询问吕卿现在在哪。
于秘书声音平稳清晰回答:“是在沪江参加活动,上次的综艺节目吕女士并没去,她去了戏剧学院任教了。”
宋律嗯一声。
于秘书从后视镜里小心地看了一眼后座闭目养神的大领导,斟酌着开口:“您过两天有去京南市的行程,安排得比较宽松,要安排见一面吗?”
“见。”
干脆利落,毫不质疑。
闵熙算什么东西,还不让他找吕卿。
于秘书点头,只不过下一秒就听身后的大领导说:“瞒着行程。”
于秘书点头,当然得瞒,无论去哪,这种行程指定保密的。
“闵熙那边,着重隐瞒。”
于秘书:“。。。。。。”
他艰难点头,那得瞒住顾先生,这个可能有点难,顾徊桉的版图捉摸不透,指不定扫大街的都是他的眼线呢。
但他还是说道:“您放心。”
闵熙回了明镜湖后的这些天,她粘顾徊桉粘的很厉害。
如果平常,顾徊桉当然乐见如此,而现在,他知道闵熙有些许不对劲。
闵熙睡觉也越来越多,不过醒来后什么也不说。
好像是没做梦一样,但是顾徊桉知道闵熙依旧在做梦,她偶尔的三言两语是和现实有出入的。
他问了几次,闵熙只说是不太好的梦,并没有多说梦的具体内容,他问闵熙有没有梦见他,闵熙只说梦见了宋律那个老不死的。
顾徊桉:“。。。。。。”
顾徊桉也希望自己是小题大做多想了,毕竟除此之外,闵熙身体没出毛病,行为上也没有出现异常。
费鹤行来的时候和要出门的闵熙打了照面。
闵熙停下要外出的脚步,侧头看他,费鹤行长相太妖孽,五官精致但是不柔弱,英俊阴柔,神秘莫测,看起来还是跟精神病医院跑出来似的。
闵熙更担忧了,大老板这个样能把生意做好吗?
“项目怎么样?顺利吗?”
费鹤行也打量她,闵熙还是那个样,没变年轻没变老,驼色的针织披肩大衣,软乎乎的披肩裹着肩颈,里面是一件及踝燕麦色长裙,长发飘飘,看起来颇具艺术清冷感,这样总算是有点艺术家的样了,他也问:“你最近怎么样。”
闵熙:“不怎么样,刚投出去那么多钱,我的金库严重缩水,有点担心呢。”
“你要是赔了我追杀你啊。”
说起这个,费鹤行就对闵熙肃然起敬,能一次性拿出那么多可流动性现金储备,单论个人存款实力来说,闵熙非常强悍。
不过费鹤行他还是非常好奇:
“你放着那么多钱怎么不放信托基金理财投资?”
富豪不会把钱存银行,而是进行合理规划进行投资形成更多的收益,毕竟通货膨胀下存入银行会让资产“购买力”缩水。
在他们眼中,银行是用来借钱的,不是用来存钱的。
闵熙:“我乐意。”
费鹤行:“。。。。。。”
有养父闵式开,国内多行业实体公司董事长,干爸何晟,跨国互联网科技老总。
理财观念居然是这样的,把钱放银行。
闵熙啧一声,有些不耐烦:
“你还没说,到底怎么样了。”
费鹤行还没说话,开完会出来的顾徊桉就说:“要不跟着去看看。”
费鹤行挑眉,看了眼顾徊桉,但是顾徊桉却专注看着闵熙。
闵熙啊一声,“我们不是去瑞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