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徊桉笑意微敛,他看着闵熙,似乎想在她身上看出个洞,可是闵熙看出来无差,可能是忘了先前他们在车上讨论的。
他揉了揉闵熙的脑袋:
“不是说好去芬兰?忘了?而且行程不冲突的,回来后再去也可以。”
闵熙背起包,“好吧,去,我都可以。”
说完就告别离开。
顾徊桉看着人离开的背影,费鹤行插兜也转头去看。
两个男人目送人离开。
不同于费鹤行的慵懒松弛,顾徊桉清隽的眉目有些严肃,白色衬衫黑色西装长裤勾勒出挺拔身姿,气场沉邃。
顾徊桉慢腾腾询问:“看这么久,你也觉得她很漂亮?”
费鹤行反应过来,他啧一声,看看背影都不成?
“我在想sherry好飒气,走路姿势都能看出一个人的气场,走路带风。”
他随后对顾徊桉笑着说道:“难道我说丑你就开心了?”
顾徊桉看他,“所以,你双眼瞎了更好。”
费鹤行嗤笑一声,没放在心上,关于闵熙,顾徊桉有时候非常刻薄,和他平时表面平和内敛的处事风格一点都不符合。
“闵熙漂亮,你有危机感很正常,不过她好像谁都看不进眼里去,没听过她有绯闻呢。”
像这样漂亮的大小姐,身边该围着很多人献殷勤,而男人也不会少,即使之前有陆家少爷,也不可能消停。
顾徊桉哦一声,很自然回道:“她不喜欢人。”
费鹤行:“。。。。。。”
他有些服气点头,“我喜欢她,精神状态和我一样。”
下一秒顾徊桉停下脚步,转眼看他,面无表情。
费鹤行双手投降状解释:“病情一样,你在想什么。”
费鹤行可没想过撬墙角,虽然闵熙非常漂亮,但是他一看就知道闵熙危险,不适合自己。
如果他真喜欢可不会管她是谁的女人,早拿铲子了,他可不在乎自己是不是小三。
顾徊桉看了眼他手腕上的疤痕,又重复了一句:“闵熙没病。”
“她和你不一样。”
“我懂,她只捅别人不捅自己,我是捅别人还捅自己嘛。”费鹤行笑着说。
他往前走,边走边说:“她在别人眼里不正常,我在别人眼里却是个绅士,事实上呢,她没病我才是有病的那个,你说奇怪吧。”
顾徊桉往办公室走去,“你再废话可以滚了。”
闵熙去了林清雅的别墅。
林清雅看到闵熙来,“闵闵~你最近在干什么呀,我给你打电话你也不理人,都说了不是让你喝酒。”
“也不会带你玩男人。”
闵熙瞥她一眼,“林大小姐,我们之间的交情难道不是只有酒吗?”
林清雅一噎,“那难道没有几分真心吗?真的只是酒肉朋友?”
闵熙把包扔过去,“包里补你的生日礼物。”
林清雅把包放下,有些生气,“闵熙,你是不是一直当我塑料姐妹花的?”
她表情认真询问闵熙:“那我和井微掉水里,你先救谁?”
闵熙和井微一直不对付,甚至和井微在学校打过架,所以闵熙不懂林清雅为什么要和井微比。
“当然救你啊,顺便把井微按下去。”闵熙说道。
林清雅神情缓和了些,“那我和顾总呢。”
闵熙抬眼:“我改变主意了,我会看着你和井微去死。”
“你对你前夫感情不一般。”林清雅直接总结。
闵熙抿唇,“你觉得我喜欢他?”
林清雅开始坐下,从闵熙的包里拿出自己的礼物,边拆边说:“我觉得是。”
“为什么?”
“因为你打算先救他不救我。”
林清雅看着那块价值不菲的名牌腕表,心情好了。
闵熙就是嘴硬,其实她就是闵熙最好的朋友。
闵熙听见林清雅的回答,沉默了。
过了会儿,她才说道:“是因为他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