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包厢里不喝酒,反而喝咖啡喝牛奶。
再难找出这么个奇葩的聚会了。
“你别说,还真有成效了。”
陆亭南:“你们还是一如既往自在。”
赵卓啧一声,“你看你,你还生气,我跟你是兄弟,跟她也是朋友。”
“我可不想失去这么个大美女老友”
钓不到当个朋友也行,赵卓以前不是没想追过闵熙,甚至很多人看到闵熙这个外貌都会动心思。
但是接触久了,就会发现闵熙很难接近,太过乖张任性。
看似经常聚餐,实则酒肉朋友而已,很难交心。
“她跟原盛也走得近了,反正挺好的,你放心。”
陆亭南:“我放心?我为什么要放心,把所有人的生活搞得乱七八糟后,她倒是好了。”
赵卓噎住,“所以你现在还跟她水火不容?”
“何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这样累不累?”
陆亭南:“什么抬头不见低头见,我现在在海外,见不到。”
赵卓拍拍人的肩膀,“那就更好了,时间是良药,尤其是你现在开始接手家族生意,以后免不得跟顾徊桉打交道,还有闵家,以及那个华尔街的信晟老总,我记得是闵熙干爹,你能不处?”
“别斗气了。”
陆亭南冷笑,“你以为我会怕。“
赵卓原本是想当个和事佬的,毕竟在他看来,能让就让一步,又不是什么血海深仇,犯不着跟利益过不去。
但看陆亭南这副样子,他又不好再劝,只能讪笑:“也对,你有两个舅舅,还有你外公,背景硬着呢,谁怕谁啊。”
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陆亭南脸色很难看。
赵卓说完,没多注意陆亭南的表情变化,因为他想起了最近传的特邪乎的“小道消息”,这小道消息特小,几乎很少人敢传。
他看了眼陆亭南,他虽然不是直接当事人是个间接当事人,但是直接当事人那两个可没人敢问。
于是
“我最近听说,闵熙可能是你妹妹,你听说了吗?”
陆亭南看他:“你信吗?”
赵卓被人面无表情盯着,顿时也有点怕,八卦那位,着实是有点恐怖。
“我不信不信,这是什么谣言,简直就是胡扯!”
陆亭南心想他也希望是胡扯的呢。
看来,现在已经有风声了,
陆亭南又想起来最近接近自己他的一些别有用心的人。
以及前段时间母亲提醒的一些注意,比如说有一些人来打听闵熙的事情。
那些人是想从舅舅的私生活入手。
陆亭南摇头,“不清楚。”
他转身和赵卓一起往里走,“别说了,我好不容易回国,能不能讲点我爱听的。”
赵卓揽着陆亭南的肩膀,“别这样,你在国外不更自在?听说公司在你手上业务挺好的嘛,还气什么。”
要他说,陆亭南停下恋爱脑还挺正常的。
陆亭南慢慢往里走,“你不懂。”
“我和沈轻染本来好好的,现在呢,她在瑞士不来找我,我去找她她爱搭不理。”
沈轻染被捅一刀的仇,他还记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