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陆亭南虽然讨厌闵熙,却并不想再捅她。
他也搞不懂自己怎么想的。
陆亭南喝着酒,喝着喝着不对劲,“这酒什么酒?能不能拿点好的?”
“嘴叼的很啊你。”酒吧老板叫来服务员拿来了最贵的威士忌。
随后从要来冰杯,加上冰块,倒了杯威士忌,然后又加了点百利甜,然后把柠檬泡进去。
“我这店招牌的全球限量发现的威士忌,以前都是给那祖宗留着的,谁来都不给,现在人家戒酒了,酒吧偶尔来一次,也是自己调个玩玩,现在能喝了。”
“自从她戒酒,全帝都酒吧的VIP消费额都降低了。”
他把酒杯推过去,“尝尝,这个方法好不好喝?”
陆亭南睨了他一眼,“能不能不要提她,每次都提,我听烦了。”
老友啧一声,“成,不生气了,我还以为你们跟以往一样冷战一段时间就好了呢,谁知道还真分道扬镳了。”
老友把酒递过去,“呐。聊点别的。”
陆亭南抿唇,眉目深沉,再也没有了以往的桀骜,穿着也变成了白衬衫西装。
“的确得聊点别的。”
“不过不是跟你们。”
“他让闵熙投资H省业务,我为什么就不能接项目。”两个小时后,陆亭南坐在外公对面。
宋老爷子抬眼,“你落标了?还是压根没有投标资格?”
陆亭南:“落标。”
如果宋律不格外说,他公司根本不会流标。
“所以你怀疑,费氏和中标的有围标嫌疑?”
“还是说,习惯了宋家在背后事事顺利的便利?”
陆亭南沉默。。。。。。
“亭南,你得学会接受失败,然后绝地反击。”宋正堂慢慢说道。
“也该学会长大了,你跟你哥比,跟闵熙比什么?”
宋正堂抬眼,“而且,项目不是你舅舅让闵熙投的。”
他一直盯着呢,显然费氏老总和顾徊桉关系好,也是闵熙把费鹤行引到国内,费鹤行还这个人情理所当然,并且和闵熙处理好关系就代表和京圈打好关系,这是不用想的。
用股份和闵熙绑定利益关系,打通和中央的关系,这样以后项目出现问题也不用被当地政府牵着鼻子走,会忌惮一点。
陆亭南喝了杯茶,点头,“我知道了,谢谢外公。”
宋正堂:“和沈家那姑娘分了吗?”
陆亭南:“我们好好的,为什么要分?”
宋正堂:“你们不合适,以前我就不同意,宋家是祖坟出了问题,一个个非得喜欢不匹配的,你舅舅这样,你妈这样,现在你也这样!”
宋正堂越说越生气,“一个个不省心,全是脑子糊涂的。”
陆亭南:“。。。。。。”
陆亭南从家里出来,看了眼时间,现在应该是沈轻染下班的时间。
他拨通了沈轻染的电话,那边过了一会儿才接:“喂?”
“染染,下班了吗?”
那边嗯一声,“你已经回国了?”
陆亭南:“对,我过两天去你那找你好不好。”
“亭南。。。。。。”
沈轻染打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