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很多东西就连父亲也不知情,他就像被抛弃的狗一样狼狈,甚至还让父亲遭受牵连,他怎么甘心。
如今一看,果然。
虽然两人对话根本没出现一个宋字,但是林牧已经知道了。
邵毅梵咳嗽一声,“我只能帮你到这了,顾徊桉那边应该很快能发现你不见了的事,我想瞒也瞒不住,剩下的靠你自己了。”
多的他不能再掺和,到了后面,无论结果如何他再掺和都会有麻烦,引火烧身。
不如就此收手,只当个局外人观看他们相斗。
邵毅梵和人告别,坐进车里,给父亲打电话。
只不过出乎意料的是,父亲没有夸赞和肯定,反而是沉默。
邵毅梵面容一沉,“父亲,是发生什么事了?”
邵父语气严肃:“我们慢了一步,上面的人都知道宋律有女儿的事。”
“干部家属信息不强制公开,所以他们之前一直没对外说。至于闵熙为什么姓闵,那是因为吕卿和闵式开当时存在法定婚姻关系,闵熙随母亲进入闵家,是合法的继承人。”
点到为止,父亲没再继续说下去。
官场沉浮,不是简单的非黑即白。
其实只要不是重大事件,宋律这个握有实权的,就坐不了冷板凳,他们走这一步也只是想要探底闵熙背后的利益集团,从经济入手才能打到七寸。
这样突如其来的一个电话,让邵毅梵脸色难看无比,看来,宋律早就坦白,一开始就没打算隐瞒。
邵毅梵道:“事情还有转机,热闹才刚刚开始。”
“您尽早和林志为切断来往,撇干净,剩下的我们看热闹就好了。”
邵毅梵心想林牧这个地步其实到如今怨不得旁人,如果闵熙背后没有宋家,那么被以权压人的就是闵熙了。
怪只怪他以为欺负的是个没脑子的小虾米,谁知道小虾米背后还有条老虎。
在这四九城,太多人低调看不到具体实力,指不定背后藏着大有来头的人,这里比的不是自己的实力,而是背后的势力。
所以见了人多少客气一些更好。
除非不怕死,不要命,也不在乎家人生死,这种人实在罕见,他活了这么多年,也就遇见一个闵熙,把“人活着就是为了一口气”这一理念贯彻到底。
在帝都。
林牧虽然比不上那些大院子弟,但是他父亲也是一个有实权的,这样的人是被多少富二代捧着的。
根本不用花钱,就有人送来各种东西。
可就有一人,闵熙,仅仅一个闵氏的千金,明目张胆不把林牧放进眼里。
那时候林牧以为闵熙高傲不把他放在眼里的原因是因为陆亭南做后盾。
所以后来,陆亭南因为沈轻染彻底和闵熙闹掰,林牧就以为自己的机会来了,劣根性让林牧非得去招惹闵熙。
可是闵熙还是不把林牧放在眼里,多次把林牧的面子踩在地上。
偶然一次,林牧当时反击了一句她妈戏子还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睡过,闵熙指不定是谁的孩子的话,也是脱口而出的反击。
这恰恰踩到了闵熙的雷区上。
邵毅梵当时没在场,也是听别人说闵熙是二话不说直接动手的。
速度很快的把摔碎的水杯碎片插进林牧的眼里,谁都没反应过来。
闵熙没有一丝犹豫。
出了事后,那是闹翻了天。
林志为压根就没想把这件事压下。
林家扣下人,就是让闵家吃不了兜着走的,不死也得扒一层皮。
闵式开的确带钱来了,想着私了,不怕钱多,就怕闵熙受伤。
从外人眼里,那时候多少人感叹闵熙命好有个好爸爸,被宠成这样还没被放弃赶出国外放任不管。
可是林家呢,更贪心了,还是不放人,钱能保人一命,却还是得让闵熙付出代价。
那时候邵毅梵只是听说林家是想让闵熙道歉的,再没有其他过分要求,可是邵毅梵猜测林牧之前的纨绔模样和林父林母宠孩子的作风,不可能只要求口头上的道歉。
如果只是口头上的道歉这个简单要求。
绝对不会出现两委拿着林牧以前荒唐的证据甩在林志为头上,批评他教子无方,甚至林志为工作上的问题也被拿出来批评。
这差点让林志为纱帽不保,而闵熙那点事也就沉寂下去,林志为调任外地,林牧被送出国,说是治疗。
所以后来的结果是连钱都没赔,就这么息事宁人下去了,林家踢到铁板,闵熙毫发无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