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闵熙命好,恰恰赶上林志为工作出问题,让林家不得不低调。
可是内行人都明白,这些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问题,可大可小的问题被拎出来敲打,就是为了打压警告林家的。
可见闵熙背景不简单。
林志为也找过父亲,父亲也努力过,透过几个同事的讳莫的提醒,才知道了是宋家。
不过到底为什么是宋家,到底是因为陆亭南因为情分帮了把,还是其他,不得而知。
也是在那时候,父亲开始留心眼,着重盯着闵家的资产问题。
只暗中查条件不充分,查不全面,但是盯了两年了,也找不到机会光明正大调查。
终于,在16年,闵熙自己送上门了,捅了陆亭南两刀让闵熙处于调查中,在监制期间,父亲利用这点时间调查闵熙财产,想知道闵熙背后的利益链,查出闵熙背后到底是不是宋律。
查了两个月,除了用艺术洗点钱,没什么问题。
而关于20多年前的,明显被人为抹去,再加上时间太久,根本查不出来。
这事也因为查不出东西而时间拖太久,不得不只罚款结束。
其实当时宋律知道他们的目的,为何不阻止呢,是太自负料定他们查不出东西吧。
那顾徊桉呢,为何也无动于衷,放任闵熙资产被冻结也不做努力。
邵毅梵越想越不明白。
到达目的地,邵毅梵从车上下来,这皇城根下,风水好,养出来的人,没个脑子笨的,机关算尽,步步为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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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牧和邵毅梵告别,带上帽子拢紧风衣进入车子回到公寓。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右眼眼睛无神,是受伤治疗的后遗症,弱视。
要不是闵熙,他不可能那么狼狈。
林牧想起之前自己在京都的意气风发,又对比现在再也不见风采,恨得咬牙切齿。
反正有邵家在背后,即使最后他没办法得逞也能说是被邵毅梵威胁。
林牧闭眼,不想再看镜子里的模样。
他得等合适的时机,不过还没等林牧有什么动作。
突然,铃声大响。
林牧吓了一跳,看向手机,看到那个熟悉的电话号码,一时不知该不该接。
他回来是瞒着父亲的。
等对面打第二遍的时候,林牧接起。
对面开门见山,“我知道你回国了,给我滚回来,你与虎谋皮,不要命了?”
林牧皱眉,没说话。
林志为:“林牧,我再说一遍,回来,你再出事,我只会提前退休。”
“我退不了了。”
“你太看得起你自己了,你爹我在他们眼里连做看门狗都没资格,只能做背锅的炮灰。”
“你知道你在哪吗?你在首都!你还没动手呢,就会被被抓了。”
“你怎么。。。。。。知道我回国的。”
“我怎么知道?你以为我在国外我不找人看着你?你觉得你能在谁手里讨到好处?”
林牧不甘心,“难道我的眼睛就白白瞎了吗?你只想着你的仕途,丝毫不管我死活。”
“你只会去送死!这个教训还不够你吃的吗?你爹我好不容易爬到现在这个位置,你只想着把我拉下去。”
“林牧,我在这里摸爬滚打三十年,到头来要因为惯着你白当了三十年孙子,你才是我爹!”
林牧哑口无言。
林志为挂断电话,随后指着妻子。
“都是你惯的。”
林夫人抹了下泪,冷笑一声:“你为了你的乌纱帽只会牺牲儿子。”
林志为摔了手机,“你儿子仗着老子干了多少缺德事他不知道?”
“我告诉你,把你儿子劝回来,不然在帝都出事,我连个全尸都留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