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这样惨淡收场,无一人圆满,何不是讽刺悲凉。
他的确该冷静一下,可是再冷静,他也忘不掉沈轻染了。
他甚至不敢问沈轻染对他到底是真心还是利用。
陆亭南抱住头,蜷缩着,有些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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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年的夏末,雨水偏多,京北已经连续阴天一周多。
办公室里
宋律抽着烟,低头翻着文件。
于秘书端了杯润嗓子的茶水进来,这段时间领导并没问过关于吕卿的任何消息,他也不敢说。
人失踪找不到,生死未卜,连个质问都没有,更没有一个电话,就这样彻底销声匿迹。
这个结果于秘书想想就心惊,不知生死,等的人更煎熬。
宋律喝了杯茶,“顾徊桉最近的慈善怎么回事?”
“是有这回事,虽然并没公布具体出资人,但是据民政部门回,的确是顾先生作为出资人建立的一个公益性基金,个人出资,第一批资金拨款50亿,目标帮扶对象是全国范围内的孤儿
其中包括物资援助和教育资金援助,以及孤儿院的完善建设,不排除后面持续出资并且全球化发展的可能。”
“基金会的注册商标是一支画笔,名称是未来。”
宋律捏着文件的动作顿住,嗯一声,“知道了。”
“还有,顾先生想要闵熙小姐的生辰八字。”
宋律捏了下额角,“他不会是要锁魂什么的吧?”
于秘书:“应该不是,但是具体的,顾先生没多说。”
于秘书觉得锁魂不像是顾徊桉能做出来的,倒像是领导能做出来的,可是领导现在是不敢,不敢去想吕卿到底怎么样了。
老首长打电话也是询问近况,甚至不敢再对宋律多说什么。
宋律回到别墅,此时是深夜,他看了眼周围的环境,保姆已经下班了,这里只剩下他自己和门外休息区值班的警卫员和司机。
以前就是一个人,没什么感觉。
现在也是一个人,也是没什么感觉。
他把外套扔在沙发上,坐下,仰躺着,整个室内安静到没有一丝声音。
争权夺利,到了最后,也只剩这个了,挺好的。
突然,门打开,一个男人出现在门口,玄关处站着,高大的身姿挡住微弱的灯光。
他进门,走到沙发旁,坐下。
点了一根烟,火光映着男人清隽冷凝的眉目,室内昏暗,只剩烟上的那抹猩红。
“曾经的执棋者,也成了手足无措的局中人,宋书记,感觉怎么样。”
宋律:“还好,谁不是在局中?我一直在局中。”
到他这个位置,什么女人没有,他不想要就要了?
当年有人说他命里孤寡无子,他还不信。
可是事到如今,的确没有。
男人抽了两口烟,看着这个人到中年的男人,隐没在黑暗里,什么都看不清。
“看来宋书记不后悔。”
“后悔,不过我后悔的是把两个人都放出国了,人生病总归是会痊愈的,死又算怎么回事。”
“病不是你造成的吗?说句逾矩的话,最该死的该是你宋律,闵熙死前的遗言说她痛恨自己居然被你的父爱而触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