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容俊安这个败家子,真是仔卖爷田一点都不心疼!
『醉天仙』这样的酒方子,竟然五千两就给卖掉了……哈哈哈哈……”
整个蔡家酒坊里到处都能听到蔡东来狷狂的笑声。
“快,都来看看!按照这方子,咱们自个的『醉天仙』什么时候能出酒?”
几个酿酒师父都带着激动的神色凑了过来。
“东家,这『醉天仙』果然有些门道。若按照上面写的整个流程,最快十天就能出酒。
若是只起酒样的话,三天就能成……”
“好,赶紧把酒样给弄出来!
还有,通知嘉定城里所有的酒楼,特别是容家酒坊的那些老主顾。
就说我们蔡家十天后可以限量供应『醉天仙』……”
蔡东来大手一挥道道命令连续下达,意气风得像是个得胜的将军。
这些年实在是被容家压得狠了,这口气他要一次性的挣回来。
与此同时,容家酒坊后堂大厅……
“你说的比『醉天仙』好上百倍的酒什么时候能酿出来?”
坐于上的容夫人额头捂着块热毛巾,一张脸拉得跟头驴似的。
容俊安则耷拉着脑袋束手跪在边上,眼睛时不时地偷偷瞄向堂下的秦长风。
“回夫人,这酒方子是少爷在土匪窝里用半个馒头跟个老道换的。
若是全按照上面来伺弄,上等好酒最快一天,次等的要七天。”
瞎话张口就来,容俊安一听脑袋猛地一抬,却是被秦长风用眼神给硬瞪了回去。
“上等好酒只需一天,次等的却反倒要七天。
老身十四岁进的容家,可是酿了半辈子的酒……”
容夫人目光投向自己的儿子,就这么淡淡的一眼,容俊安顿时吓得脸都白了。
知子莫若母,这话究竟有几分真,此时单看儿子表现就能知晓一切。
“俊安,既然有此神奇的酒方子,为何之前从没听你说过?”
“这……这个……”
容俊安这坑货喝花酒找妹子在行,但要他来圆这个谎换个猪脑子或许还有点可能。
此刻堂下的秦长风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夫人容禀,这方子少爷当时得到时也只是当个笑话。
毕竟半个馒头换来的东西,酿造方法又是如此的怪异,所以也就没当回事。
也就是我养伤期间闲来无聊试验了几次,若有少爷帮忙的话应该有九成把握……”
“我?”
容俊安指了指自己,嘴巴长得老大。
出乎意料的是,容夫人在听到有九成把握后不仅毫无喜色,甚至又长长叹了口气。
“唉……老身知道只要刘青去了蔡家酒坊,『醉天仙』的酒方子也早晚保不住。
但你千不该万不该怂恿俊安直接卖配方,这样只会让他背上不孝之名你知不知道!
容家可以不开酒坊,但背了不孝之名,俊安以后还如何读书入仕啊……”
秦长风一听下巴差点惊掉,指望容俊安这大纨绔,还指望他读书入仕,还不如指望你死鬼丈夫从棺材里爬起来跟你再生一个来得几率大。
至于此时门外以管家刘福为的一众下人皆是怒目而视,都认为他们平日纯孝的安少爷,都是被他这个书童给教唆带坏的。
“唉……走吧!趁陈家还没难前赶紧离开嘉定城。”
容夫人又叹了口气,额头的热毛巾也被重新换上。
敢情这女人压根就不相信秦长风口中说的有那种比『醉天仙』还要胜百倍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