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这样走了,容家怎么办?
日落之前……”
秦长风看了眼窗外天色后又把眼睛给闭上,他总觉得自己不能睁着眼睛说瞎话。
“日落之前,我能把酒样给酿出来。
少爷我向来拿他当兄弟,既然是兄弟,那即便要走,总不能让少爷顶着个不孝的名头吧!
毕竟他将来是要读书当大官的……”
兄弟两字也就是口头禅,不过此刻听在众人耳中就大不一样了。
“是啊,秦长风要不是把俊安当兄弟而只是一介家仆的话,又怎会冒死用脑袋替他挡棍子?
更不会为了将其从土匪窝里救出来在床上躺了大半个月!”
容夫人这会儿眼神里的愁绪有了些许消解,似乎有点相信他们真的酿出刚才说的那种好酒。
“行吧,反正事情也不能再坏了……”
虚抬了下手,身边的丫鬟赶紧上前来搀扶。容夫人揉着胀的太阳穴兀自回屋歇息去了。
很快厅堂里就走得剩下容俊安和秦长风一站一跪两人。
“嘿嘿……兄弟!你小子想占本少爷便宜?
不过看在你忠心耿耿的份上,少爷我今天就勉为其难认下你这兄弟了……”
容俊安刚从地上爬起来,就屁颠屁颠地跑过来搂住秦长风一个劲傻笑。
“笑个屁,赶紧给我找两个陶缸和几节空心竹子过来。
争取天黑之前把酒酿出来好摘掉你个不孝子的名号。”
“大胆,我可是你家少爷……”
容俊安这佯怒的模样才憋了不到三息功夫,便被秦长风的一记白眼整破防了。
“嘿嘿嘿……玩笑……玩笑……”
容俊安立即换了副讨好的表情。
“你真会酿酒?”
“废话,要不干嘛让你卖『醉天仙』!
坑自家兄弟的事我从不干……”
秦长风撇撇嘴没好气道:
“还有那个蔡东来竟然敢跑来挖墙角落井下石,回头你把酒方子给多抄几份我有大用!”
此时秦长风眼中闪过一抹狡黠。
“『醉天仙』在一家手里叫垄断,人人都有那只能是内卷。
蔡家酒坊八成已经开始着手酿制,到时候看不恶心死他……”
容俊安出门买陶缸的时候,刘青一行十几人已经在容家大门外跪了两个时辰了。
对于这种卖主求荣的白眼狼,根本就不值得同情。
这就是身份不同造成的弊端,当初容家把这些人从城外难民堆里弄进府时,由于他们有一技之长所以签的只是长约而非卖身契。
雇佣关系下他们仍旧是自由人而非真正的主仆,而签下卖身契的,从当代的律法上主家直接拥有生杀予夺的权利。
这也是为何陈家要逼迫容家交出秦长风的原因。
只要交出了秦长风的卖身契,陈家哪怕就是当街将其打死,那最多也就交个十两罚银的小事。
至于如今的容家里的下人,除秦长风外那都是真真正正签卖身契的家仆,容夫人一言之下就可打死的类型。
所以他几乎不担心自己新的酿酒法会泄露出去,此时便全由容俊安操持便可。
半个时辰后,这容家大少带着管家刘福把两个新陶缸和一堆空心竹子买了回来。
而此刻的秦长风也早早地在厨房里生好了炉子……「广西“公文包”请了解下!上辈子你自家土酿的口粮酒,却是穿越后的你用来开局的重要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