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敢泄露一个字,我敢保证容家上下不会留下一个活口……”
半晌之后,那小将军最终做出了选择。
但秦长风这时候仍旧不敢有丝毫放松,他见这小将转身要走,生怕有变的他赶紧又贴近几步。
“站住,你想干什么……”
唰唰唰唰……
周围士兵几乎同时抽刀。
“别……别误会……”
秦长风立即高高举起双手。
“这位将军,我没想干什么……就是刚刚下山的时候有个人想要别断车轮辐条,应该是被撞死了……”
既然这些士兵要消除痕迹,那肯定是不能漏掉自己杀掉的那一个了。
“还有这几匹马,说到底都是它们惹的祸。
谯家我们可惹不起,所以这些马还请将军收下……”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团结一切能团结的力量,伟人的智慧放在哪里都是适用的。
话罢,秦长风又赶紧钻进车厢内。二话不说就从容俊安怀里掏出张银票和几两碎银出来。
“各位!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待日后得闲路过容家,请务必登门!容家别的不敢说,好酒【醉神仙】绝对管够……”
士兵们见到银票足足有五十两之多瞬间眼睛都亮了,刚才紧张的气氛一下就消散殆尽。
“哈哈……你这人很有意思!”
这是小将军头次露出笑容,不是为了这区区五十两,而是系在马车后的几匹好马。
刚刚他就在想以什么理由开口好,毕竟这几匹马可不是战利品。
他们是军,不是匪!若是直接硬抢的话岂不是和劫道的一样了。
想不到这书童如此上道,也省了不少口舌。
“这份礼我就代兄弟们收下了,来日得闲进了城,定向容家讨碗酒喝……”
小将军打了个呼哨,一行人便齐齐上马,并驮着尸体消失在了前方山道尽头。
“呼……”
待到彻底听不到马蹄声,秦长风这才靠坐在车轮上重重松了口气。
“你丫也忒小气了吧!就拿五十两打这群兵痞?知不知道我在车厢里都为你捏了多少把冷汗……”
容俊安也跟着跌坐在一起,他的整张脸没有一丝血色。但这全是吓的,额头上那点伤口还不至于如此。
“你懂个屁!一下子给得太多,以后你拿什么去指使人家?
回去之后派人仔细打听打听这群兵是属于哪里的,现在咱是彻底把谯怀瑾给惹急眼了,没点硬核的罩着可不行!”
秦长风握了握自己的十根手指,今天是自虎头山之后第一次沾上人命。
那种奇异的酥麻感依旧存在,但却比之前要短暂且轻微许多。
【似乎感觉不到身体多了什么变化。】
他又拈起道边的一朵野花,然后一个花瓣一个花瓣地给撕扯下来。
【呃……对力量的掌控上也没问题。
看来这外挂应该在某种程度上也是存在瓶颈或者上限的。】
秦长风对此没有什么可遗憾的,这张底牌他必须得深深地藏起来。
关键时刻,定会让某些人知道什么叫他妈的惊喜……「结了个善缘,莫非你觉得这个小将军能用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