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赵有康闯进来的还有好几个军中弟兄,一个个凶神恶煞的。
眼看双方马上就要打起来,老鸨子赶紧拉着柳晴就要退到一边。
“去哪,懂不懂规矩!
红袖招就是这么做生意的?我兄弟还没过瘾呢……”
秦长风瞄了两人一眼,这下老鸨子拉着人卡在中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我看不懂规矩的是你们,柳晴明明是我们赵校尉先点的,你们半路杀出来算是怎么回事?”
“聂校尉,大家都是兄弟,何必为了个女人伤了和气呢?”
有年纪大点的兵油子出来打圆场,真怕待会闹起来传到团练使大人耳中就不好了。
“呵呵……你丫第一次逛青楼啊!这里都是谁有钱谁就是大爷!
就你们那五两银子的出台费也想要把人带走?
呵呵……”
秦长风偷偷在桌下踢了踢聂云的脚后跟,今天这场子他撑定了。
平日里再怎么背后使坏没什么,但今天两人的矛盾都摆在了明面上。
今天谁要是成了被踩的那个,明日传回军营那以后肯定别想再抬头。
聂云很清楚这点,也瞬间明白了秦长风的意思。
只见其强忍着厌恶,愣是上前一把就将柳晴重新搂进了怀中。
“哈哈哈哈……聂兄果然真性情,出来玩嘛,讲究的就是个开心和面子。”
秦长风悠悠呡了口酒,这才不咸不淡揶揄道。
“老鸨子!你带着个五两出台费的客人,来砸我兄弟这个四十两出台费的场这是何道理?”
“我……我……赵公子……你看这……”
老鸨子有些手足无措求助似的望向门口赵有康众人。
“哈哈哈哈……有趣……真有趣……看来这聂瓜娃子是真看上了这娘们了!
还有这家伙,貌似很有点钱的样子……”
赵有康拉开张凳子大马金刀就坐了下来!
“老子说过,只要是你姓聂的东西,老子都要通通抢在手里。
那些马是这样,现在这个女人也同样如此!”
“噢?你这么牛逼你妈知道么?
那我也表个态,有我秦长风在,今天这个女人你绝!对!没!戏!”
这番话确实足够霸气,一旁的聂云听罢也一阵热血上涌感动莫名。
讲真,他与秦长风其实也就萍水相逢没多少交情。
哪怕是上次桑蒲山的那次,也只是在官道前拦下了一匹惊马。
杀掉谯家那些护卫更多的还是因为觊觎其马匹,救人只是顺带。
但没想到就是因为此事,秦长风却不留余力地撑自己。
说到底他也只是个富贵人家里的小小书童,刚才花出去的那些银子就算不是全部积蓄,那恐怕也差不多了。
“哈哈……你不会是以为丢出那区区四十两这女人别人就抢不走吧?
聂云啊聂云,今天我赵有康把话放这里!
今天要是不能把你身边这娘们给睡了,老子从今往后就是你孙子……”
赵有康豪气干云也掏出一叠银票出来。
“老鸨,出台费算个屁,老子现在就要为柳晴赎身!
说吧,什么价?”
听到要替自己赎身,柳晴瞬间变了脸色。这时三下五除二就从聂云身上挣脱出来,整了整衣裳很快又恢复成那副楚楚可怜的清纯模样。
“赵大爷此话当真!我家女儿价钱可是很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