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官府层层隐瞒拦截逃难百姓,至于情况具体如何,恐怕已不容乐观。”
“什么,永宁饥荒?怎么可能,嘉定距离那边虽不近,但哪怕是官府拦截也不可能一点消息都透不过的!”
刘福这也是刚刚才听说,因为他老妻的娘家就是永宁那边的。
虽说这些年少了联系,但想到那边的亲戚有可能遭灾,这心里也是猛然一顿。
“不就是遭灾而已……福伯你放心,赶明儿得空带些东西回去看看,马车也就十来天路程。
再不成都把人给接来,十几二十个人的,咱容家还养得起!”
容俊安一脸的无所谓,他感兴趣的是为何这个消息在秦长风眼里就值一百二十三两银子。
那聂云也是会享受,红袖招两朵最漂亮的姐妹花说点就点。敢情不是他出钱,一点儿也不知道心疼。
“懒得跟你解释,夫人和椿爷应该早在大厅等着了,一会儿跟过去你听后就会明白的。”
秦长风把水杯丢还给刘福,自己径直便往议事大厅走去。
与此同时,容夫人李倩茹与容椿两个人已经交流了好一会儿。
两人也不知道秦长风那么着急找他们要商量什么,酒坊的生意如今已步入正轨走上了快展期,距离上次讨论拓展方向也才十天前的事情。
不过容夫人惊喜于秦长风来得正好,这几天收到了许多大定单,也正符合酒坊既定的展方向。
这里面不乏有保宁,顺庆,重庆与成都的大酒楼,零零总总加起来有三十七家之多。
事实上这女人也有炫耀的成分在,毕竟她才是容家主母,生意这块操盘十几年了,这段时间的确被某个年轻人给打击得不轻。
思绪间,秦长风与容俊安前后脚就走了进来。
“你这孩子,要回府里也不提前派个人知会一声。三更半夜的,要不是门房老丁睡得浅,你们两个昨晚都得睡大街……”
秦长风知道容夫人这又在埋怨自己带他宝贝儿子逛青楼了,没办法,黄泥巴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
他总不能反驳说是你儿子硬拉我去的吧!
“夫人教训的是,长风定然下不为例!”
说罢又狠狠踹了下身边还在幸灾乐祸的容大少。
“知道就好,你这孩子做事向来有分寸。
有你看着俊安,老身是绝对放心的……”
容夫人并不想再此事上深究,却是看向旁边笑呵呵的容椿。
老家伙伺候了几十年,哪里会猜不到女主人的想法。
只见他从丫鬟手里的托盘中挑了本账册。
“你小子今天来得正好,省得老夫去把你从城外喊回来!”
说罢就指了指手里账册,只要不是瞎就能看出这老家伙脸上的嘚瑟。
“嘿嘿……你是自个儿翻着瞅瞅,还是老头子我给你念念?
这十几天的时间,咱夫人可是谈下了不少大单。
涉及范围达周边四城,里头共有三十七家青楼酒肆……”
老家伙越说越兴奋,捧着本子边说边往秦长风身边走来。
而秦长风才听了前半段,心中已暗道不妙。
“这可是两万多坛【醉神仙】的大单啊,而且价格还比正常价上浮了整整三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