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呵……大人真是说笑了,我不过就是个小小书童而已。
军旅之事更是一窍不通,哪里当得了大人的谋士……”
秦长风的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笑话,他是脑子得多有病才会答应。什么狗屁谋士说得好听,这无非就跟穿越之初蔡东来过来容家撬墙角一样。
目的只在手里【酒精】的配方而已。
对方这点心思,只要稍微清醒一些就能轻易看透其本质。
“大人,小人烂泥扶不上墙,您就别费心思了。
现在趁着尸体还热乎,您是不是该带兵回城抄个家什么的。
毕竟陈百隆这次抢的可是军资,按照大乾律只要证据确凿却是无需假手嘉定知府的……”
不得不说秦长风这番话的诱惑力实在太强了,强到此行的士兵一个个都是眼珠子直放光。
尤其是边上一直暗爽不言的聂云,陈家之豪富可是有名的,这次带队肯定也是他,自然油水绝对少不了。
一个多时辰后,聂云怀揣团练使傅聪的手令如愿冲进位于南城的陈家大宅。
一时间整个陈家鸡飞狗跳,所有仆人丫鬟四下奔逃。
此时后宅里谯怀瑾刚在两婢女的伺候下洗漱完毕,便见房门突然被一把踹开。
“放肆,你们是什么人?”
聂云假装不认识直接将陈百隆长子的人头丢过去。
啪嗒……那脑壳里剩余的脑浆顿时溅得整个梳妆台都是。
谯怀瑾身后两个小婢哪里见过这等血腥场面,伴随着高声尖叫然后华丽地就晕了过去。
“陈家私蓄兵马抢劫军资意图谋反现已伏诛,奉嘉定团练使傅大人之命特来抓拿反贼余孽……”
谯怀瑾听罢脸色骤变,一股难掩的怒火瞬间涌上心头。
砰……
身旁的梳妆台顿时被一脚踹成粉碎,他那双饱含杀意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此时的聂云。
“无关人等请立即离开,谯公子请吧……”
聂云让开半个身位,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讽味十足的讥笑。
今天这一场是来时秦长风特别交代的,他就想知道谯怀瑾得知再次被虐后,那种怒火中烧却又无可奈何的表情究竟长啥样。
“很好……哈哈……真的很好……哈哈哈哈……这样的对手果然才最有趣……哈哈哈哈……”
谯怀瑾怒极反笑,状若疯癫。不过短短十几息后,这种状态就被全数收敛起来重新换上了那副骄狂自信的面孔。
他从破碎的梳妆台边重新捡起了束带,然后一丝不苟地将自己未扎完的头束起。
“告诉姓秦的,我们之间的较量还没远没有结束。
就说我谯怀瑾很期待他接下来的出招……”
门外七八个护卫已集结完毕,谯怀瑾翻身上马在一群士兵的注视下大摇大摆地踏马离开。
对于这种毫无意义的放狠话行为,显然聂云更期待接下来的抄家。
现在最后的麻烦已然离开,接下来便是士兵们的狂欢了。
他看向房间里尚在晕厥中的两个娇滴滴的小婢,顿时一股热气涌上小腹。
“哈哈哈哈……兄弟们别急,今天的陈家都是我们的。
等办完正事后,再尽情享受吧……哈哈哈哈……”
话罢,他便在众士兵爆的欢呼声中重新掩上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