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她那句话的缘故。
看来,她那句话,对他影响真的蛮重的。
“张嘴,我喂你。”
谢岫言点了下头,很乖的张开唇瓣。
他因身体缺水的缘故,嘴唇很干,起了一层皮。
舌尖很粉,唇腔内冒着热气,牙齿很白。
两种色差极大的对比,在眼前时隐时显。看不真切。
他吞咽的动作实在是快,像是生怕耽误她时间。
一个人在短时间内能变化这么快,就算是江黎衫也不能接受,给他喂了一口热汤,“可以不用吃这么快。”
“我晚上,没事。”
谢岫言摇头,“不用…麻烦。我晚点给我…。”
吞咽得太猛,又急于解释,一个没注意,滚烫的汤汁流进喉腔,猛烈的刺激让谢岫言几乎当场就吐了出来。
他被呛得直咳嗽,眼泪都流了出来。
奈何,又怕喷溅在面前姑娘身上。
谢岫言只能第一时间,捂住嘴唇,脑袋偏向一侧,对着床边急促的咳嗽。
眼泪混杂着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滴。
模样别提多狼狈。
江黎衫头疼地将保温盒放下,又扯了几张餐巾纸递过去。
“我说了,不着急,你可以慢慢吃。”
“没有人跟你抢。”
谢岫言咳嗽了好一阵。
然而,偏回脑袋,对着她开口的第一句就是,“抱歉”。
江黎衫:“……”
他真的是她见过的,最稀奇古怪的男人,没有之一。
将手边的纸张递过去。
谢岫言接过,眼角通红,眼睫沾泪地说了声“谢谢。”
“……。”
江黎衫忽然觉,太客气好像也不是一件好事。
“要喝点水吗?”
“谢…谢。”
“……。”
起身给他倒了杯温水,江黎衫递送到他唇边。
谢岫言却宛若应激一般,猛地往后退,“不用,麻烦,我自己可以。”
江黎衫“……。”
被气笑了。“你现在是把我当成洪水猛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