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自浴室出来,又快十一点了。
良好的作息习惯彻底被打乱。
江黎衫有些心烦。
一天的烦心事全部压下来,不出意外,晚上,她又失眠了。
黑暗里,江黎衫压下眼睑,巴掌大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侧着身,她纵容大脑开始混乱地想东想西。
先是想到自己到底因何原因答应过去,又想到在车内,谢岫言毫无逻辑的一通……表白。
那算表白吧。
算的吧!
他喜欢她吗?
什么时候开始的?
是认真的,还是……只是随口说说而已……又或许是她理解错了。
自小听过无数人表白的大小姐,第一次生出了不确定的心思。
可若他要是真的喜欢她,她该怎么办?
是像拒绝其他人一样,直接送他一句“你不配。”还是像对岑流一样,顾及着多面性,耐心告诉他,“他们不合适。让他死心……”
而再多的处理办法,江黎衫也真的想不到了。
烦闷地翻了个身。她已经做好了今晚失眠一整晚的准备。
结果也确实如江黎衫料想的一样。
她硬生生睁眼到天亮。
翌日清晨五点多钟,实在躺不下去了,她翻身下床。
进浴室洗了把脸。
下楼时,为了提气色,江黎衫还涂了口红、用了遮瑕。
保姆阿姨这个点也才刚起来,看到客厅的人,明显愣了下。
“大小姐怎么起这么早?”
江黎衫没解释过多,只说了句,“睡不着。”
“早上阿姨先帮我把汤做了吧。”
保姆应了声,“那麻烦大小姐等一会儿,很快的,昨晚食材什么的,我都洗过。”
对于靠谱的人,江黎衫自然不吝啬夸奖,“辛苦了。”
保姆笑笑:“应该的。”
心里压着事的缘故,早餐江黎衫也没吃多少,三明治只咬了一半,牛奶喝了半杯便已饱腹。
六点零一分,她拎上保温盒离开别墅。
清晨六点多钟的天,已经很亮了。太阳已自东方渐升。
江黎衫驱车到了医院。
说实话,她并不想撞上谢岫言。
来这么早的原因,也的确存了不想见他的心思。
要是不知道他喜欢她的话还好,而今,知道了,虽然是猜测,但莫名的,就是很尴尬。
昨晚,江黎衫已经决定好了要冷处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