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会直接拒绝他,告诉他,让他别异想天开,还是残忍地终止这段他窃取来的关系。
还是别的……其他拒绝方法。
可单单没有眼前这种可能。
她什么都不提,完全当做不知道。
可……他明明说了喜欢她。
她也听到了。
为什么当做不知道。
是不想回应?还是……
再多的,谢岫言实在不愿多想。
心脏在胸腔里恍惚不安地鼓动着。
他看着她,试探着问,“昨晚我…有说什么吗?”
握着汤勺的手指有片刻停顿,江黎衫轻眨了下眼睫,低下头。
“你……指哪方面?”她其实并不擅长说谎,所以只给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谢岫言看着她,呼吸渐重。连着心跳也开始“咚咚”震起来。
面前这张若无其事,佯装什么事都没生的脸,严重刺痛了他的心。
他想让自己不去想,想让自己跟她一样,当做什么都没有生过。
可他做不到。
半点做不到。
谢岫言想他此刻应该是疯了。甚至是疯得彻底。
睫毛扑眨出泪痕,一滴水珠猝然滴在江黎衫纤细瓷白的手骨上。
那温度带着灼伤一切的滚烫。
他哭了,又一次。
泪珠一滴接着一滴。没个间断。
“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短短几秒钟,他已经泪流满面。
质问的声声语调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
“你知道的!”
“你明明知道的。”
“我喜欢你…好喜欢你。”
“为什么要当做什么都没生,为什么?”
说完,他抬手遮住满是泪珠的眼睛。
无声抽泣着。
心思藏了太久,久到一朝全盘托出时,谢岫言现其实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难。
江黎衫沉默良久。
将保温盒放到桌边,她抽出餐巾纸擦了擦手。
认真回了句,“我的答案,你也知道的。”
“为什么非要再听一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