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久无人居,墙皮剥落大半,院中杂草丛生,高至腰间。大门虚掩,风一吹便出吱呀声响。
“怨气在二楼西屋。”她举着罗盘,“你们守前后门,我进去。”
“不行。”两人异口同声。
“我和你一起。”墨言说。
“我在外面接应。”陆景然抢道,“你们进去,我警戒。”
她皱眉:“你们怎么总是一样?”
“这不是配合默契?”陆景然递上热饮,“喝一口,加了姜汁。”
她接过,喝下半杯,递回去:“下次带保温壶。”
他笑着收好杯子。
屋内寒意逼人。她一脚踏入,地板咯吱作响。墙上挂着一幅画,画中女子身穿旗袍,双眼被抠去。
“有人死过。”她取出桃木铃,“死得不甘心。”
忽然一阵阴风袭来,吹灭了她的灯。
黑暗中,铃声轻响。
叮——
一道黑影扑来,她甩出符纸,口中念咒。黄光炸裂,黑影惨叫一声退至角落。
墨言冲入,手中金光一闪,将黑雾钉在墙上。
“它怕阳火。”他说,“用雷符。”
她点头,抽出一张蓝纹符,咬破指尖画引。符纸燃起青焰,掷出瞬间轰然爆开。
黑影嘶吼,现出原形——是个穿旗袍的女人,颈缠绳索,双目翻白。
“你为何不肯离去?”云清欢问。
女人声音沙哑:“他答应娶我的……可他们把我吊死了……我不甘心……”
“你是沈家人?”她惊讶。
“百年前的事。”墨言低声说,“族谱提过,有个外室被正妻处死,埋在井底。”
“井还在。”陆景然在门外喊,“我挖出来了!”
女人听到这句话,突然安静下来。
云清欢趁机布下引魂阵,轻声道:“你已报仇。现在,该走了。”
女人缓缓点头,身影逐渐淡去。
任务结束,她松了口气,转身却现墨言袖口破裂,手臂渗血。
“你受伤了?”她一把抓住他的手。
“没事,刮了一下。”他试图抽回。
“别动。”她撕下一张符纸贴上去,“下次站远点,不要影响我施法。”
语气像训徒弟。
墨言望着她认真的脸,忽然笑了:“哦。”
“笑什么?”她抬头。
“没什么。”他收回手,“就是觉得你管人像师父。”
她冷哼一声:“我本来就是继承人。”
返程车上,陆景然靠窗睡着了。墨言驾车,后视镜里始终映着她的侧脸。
她低头查看积分榜,现自己升到a级,高兴地拍了下膝盖:“太好了!再完成两个任务就能换‘通冥令’了!”
“你就想着这个?”墨言问。
“不然呢?”她不解地看着他,“任务完成,积分上涨,当然开心。”
他不再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