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震动,是沈家群聊。
沈凌薇了张截图,正是他们在老宅门口的照片。配文:“这俩男的都快打起来了,你怎么还笑得出来?”
沈凌越回复:“建议直接办婚礼,省得天天演宫斗剧。”
沈凌泽:“我已经给墨言做过体检,合格。陆景然三个月后复检。”
沈凌琛:“禁止早恋。”
云清欢看完回了一句:“他们在抢谁背装备箱,挺无聊的。”
群里立刻炸锅。
她置之不理,把手机扣在腿上,继续整理法器。
翻到一张残符,是那天陆景然以血画成的。她皱眉:“浪费精血,不划算。”
随后夹进笔记本。
夜里,她梦见姐姐的手再次抬起,这次指向更清晰——一个十字路口,路边有棵歪脖子树。
她猛然惊醒,第一反应是拿起罗盘测算方位。
算完写下坐标,塞进口袋。
清晨六点,手机响起。
判官来电:“城南废弃医院,有亡魂滞留,疑似被人拘禁。”
她立刻起身收拾背包:“马上到。”
拉开门,现墨言站在走廊尽头,仿佛已等候多时。
“你怎么在这?”她问。
“送个消息。”他走近,“陆景然说今天要练体能,可能会迟到。”
“哦。”她点头,“那你先去吧,我在路口等你们汇合。”
他站着没动。
“还有事?”
“你梦到姐姐了。”他说。
她一怔:“你怎么知道?”
“你刚才在窗口测算方位时,嘴里说了‘歪脖子树’。”
她尴尬地挠头:“职业病,一有线索就想查。”
他凝视着她,眼神深邃:“云清欢,你有没有想过,也许她不只是让你找地方?”
“什么意思?”
“她是在提醒你。”他声音低沉,“可你每次都当成任务。”
她愣住。
他转身离去。
她站在门口,手握背包带,脑海中第一次浮现出一个念头——
好像……大家都对她做了很多事。
而她,只当是工作所需。
太阳升起,她推开门走出去。
街角,两个人同时出现。
墨言从左边走来,陆景然从右边跑近。
两人远远对视,脚步却未曾停下。
她的背包侧袋里,那张写着“贴胸口挡邪念”的黄符,静静躺着。
而陆景然大衣内袋中,同一张符,从未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