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鼻子一酸。
“所以啊,感情不是绊脚石,是助力。只要你心里清楚谁对你真心,那就够了。剩下的,顺其自然。”
她沉默良久,终于开口:“那……我该怎么办?”
师父没回答,从袖中取出一面铜镜,轻轻放入她掌心。
“心静了,自然就看清了。”
她低头看镜子。镜面略显陈旧,映出她的脸,还有掌中的血痕。
阳光从屋檐斜照进来,落在她手上。
血痕不再跳动,变得柔和,不像眼睛,倒像一朵初绽的花。
她坐在蒲团上,握着铜镜,闭上双眼。
风拂过院子,檐下铃铛轻响。
她想起很多事——
墨言教她用缚灵索时,手把手带着她,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
陆景然在片场为她挡记者,背影挺直如松。
他们在教堂废墟并肩而立,满身伤痕也不退半步。
这些人,一直都在。
她睁开眼,轻声说:“也许……我不该假装看不见。”
她站起身,整理衣襟,将铜镜小心放进布包。
“师父,我回去了。”
“去吧。”师父点头,“记住,抓鬼重要,做人更重要。”
她走出院子,阳光洒在肩头。
车停在山下,司机已在等候。
她拉开车门,坐进后排。
手机震动。
两条消息几乎同时弹出。
【墨言】:今天有空吗?我想带你去个地方。
【陆景然】:刚拿到第七个地点的数据,要不要一起看看?
她看着屏幕,掌心血痕轻轻一跳。
她深吸一口气,手指在键盘上敲击。
回复还未出,窗外突然闪过一道黑影。
她猛然抬头。
路边一棵老槐树晃了晃,树叶沙沙作响。
她迅打开背包,取出罗盘。
指针疯狂旋转,最终指向城东。
同一瞬间,手机再次震动。
不是消息。
是一条系统通知:
【检测到高强度怨气波动,来源:东区幸福公寓3栋b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