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不能说名字。”他顿了顿,“但你最近做的每一个梦,都不是偶然。”
云清欢心头一震。
她想起那些反复出现的画面:铁盒、刻痕、地下通道……还有那个总背对着她的黑袍人。
“所以你是……盟友?”
“算是。”他答,“但我不能暴露身份,否则他们会察觉。”
“他们是谁?”
“等你准备好了,我会告诉你更多。”
“等等。”沈凌越突然插话,“你说你知道地府?那你告诉我,上个月我妹妹在医院驱邪,病人画的那个符号是什么意思?”
那人沉默两秒,“逆涡纹,用来抽取创作者执念的阵法残迹。她用血符破局是对的,但伤了本源。”
沈凌越和沈凌琛对视一眼。
——全对。
云清欢咬了下唇,“你要是骗我,现在就可以走了。但如果你真是来帮我的……我想知道,你怎么证明?”
那人从风衣内袋取出一个东西,掌心一摊。
是一枚铜钱。
老旧,边缘磨损,正面刻着“天启通宝”,背面有个小小的“沈”字。
云清欢伸手接过,指尖触到那枚铜钱的瞬间,一股熟悉的灵力波动传来——这钱被开过光,而且……跟她师父用的手法一样。
“这钱……”
“是你师父留下的。”那人说,“三年前,他托人交给我的,说有一天你会需要我。”
她抬头看他,眼里有了动摇。
沈凌琛却依旧戒备,“就算这钱是真的,也不能说明你是友非敌。谁知道是不是调包的?”
“我知道她左肩胛骨有一块胎记,形状像朵云。”那人忽然说,“小时候练功摔下山崖,她师父用朱砂符贴了七天才醒。那天是农历六月十九,观音成道日。”
云清欢猛地后退半步。
这件事——她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连沈家人都只知道她小时候受过伤,但从不知道细节。
她看着眼前这个神秘人,心跳如鼓。
“好。”她终于开口,“我可以跟你谈。但我哥俩必须在视线范围内。”
“可以。”那人点头,“但记住,有些话,只能你听见。”
五人继续前行。
前方凉亭轮廓渐明,灯光昏黄,树影婆娑。
云清欢走在中间,手指紧紧攥着那枚铜钱,掌心微微出汗。
她不知道接下来会生什么,但她知道——有些事,再也藏不住了。
夜风拂过,吹起她额前碎。
她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客厅的方向——那里灯火通明,像个回不去的梦。
然后,她迈步向前,走向凉亭,走向那个戴着帽子的男人,走向即将揭开的秘密。
脚步落下,踏在石板小径上,出轻微的一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