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却对裴庭甯深情不移,愿意为他守节三年,让他误以为她会同意的。
明明他就是裴庭甯。
她一直深爱之人就是他!
。。。。。。
“砰砰砰!”
听到拍门声,琥珀皱了皱眉,手里绢罗往案上一搁:“定又是侯府那位!”
她说着便往外走。
沈云初抬起眼,看着帘子晃了晃,没说话,只继续整理手里的药材。本来要去见人牙子的,结果遇到风雪天。看着漫天飞雪,她又想起祁烬抱着的小姑娘。
三年前,她离开江南时,并没有见过。
但那个小姑娘估计有五六岁了。。。。。。
脚步声折回来,帘子掀起,琥珀脸上神色有些古怪。她走进来,凑上前,打断了沈云初的思绪。
“小姐,是崔家大小姐来了。”
沈云初拿起一顿,抬起头。
“哪个崔家?”
“首辅崔大人府上,霁晚小姐。”
沈云初挑了挑眉,“请进来吧。”
崔霁晚进来时,斗篷上还沾着未化的雪沫子。
她生得明艳,穿了件海棠红织金缎的斗篷,领口一圈雪白的狐毛,衬得娇俏可人。
“沈姐姐,”她笑吟吟上前,“可算是见着你了。搬了新宅也不说一声,害我好找!”
她们认识吗?
沈云初示意琥珀上茶。
“崔小姐如何寻来的?”她有些奇怪。
崔霁晚接过茶盏,捧在手里暖着,“沈家那位前姑爷,今儿要在沈家门外磕头谢罪,还要当街公示休夫书。这等热闹,我想着姐姐必是要看的,便来寻你同去。”
沈云初端茶送客的手顿了顿。
她抬起眼,看向崔霁晚。
“赵陵?”
“可不是么。”崔霁晚放下茶盏,眼底闪过丝快意,“听说昨儿夜里,宫里的内侍亲自去了趟赵家。今儿一早,赵陵就准备了休书,哭爹喊娘要去沈家门前磕头。姐姐不去瞧瞧?”
沈云初配合地道:“好。”
沈家门外已围了不少人。
雪扫过了,青石地上湿漉漉的。赵陵跪在青石上,只穿里衣,正对着沈家大门“砰砰”磕头。额角已见了血,混着雪水往下淌,糊了半张脸。
他手里捧着休书,抖得厉害。
“。。。。。。本人赵陵,有眼无珠,负了沈家嫡女。今日在此磕头谢罪,自请休夫。。。。。。”他声音嘶哑,一遍遍重复。
周围议论纷纷。
“休夫?简直是奇耻大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