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听说太后娘娘亲自过问的。。。。。。”
“沈家是遇上贵人了!”
崔霁晚却笑眯眯的。
她往前凑了凑,低声试探:“姐姐与摄政王祁烬相熟吗?”
沈云初抬起眼。
她看了崔霁晚片刻,忽然弯起唇角。
“摄政王何等人物,我如何高攀得起?”
崔霁晚盯着她,“姐姐可知,京中多少贵女倾慕摄政王?可他向来生人勿近。”
她顿了顿,叹息一声,像是与手帕交说体己话:
“只有我锲而不舍,洞悉天机!”
沈云初指尖微微一颤。
此时,人群忽然喧哗起来。
几个穿粗布衣裳的男女,一直死死盯着赵陵。最前头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妇,手里攥着个破布包。她旁边站着个中年汉子,脸颊一道疤,眼神也像刀子一样瞪着赵陵。
赵陵念到“是我不该”时,老妇忽然尖叫一声,手里的布包猛地甩了出去!烂菜叶子混着臭鸡蛋,“啪”地砸在赵陵脸上。粘液糊了他满脸,顺着下巴往下淌。
赵陵一僵,剩下的话卡在喉咙里。
“畜生!”
老妇嘶喊着,又抓起脚边的石头砸过去,“你还我孙女!还我孙女!”
石头砸中赵陵肩头,他疼得缩了缩身子,手里的休书差点脱手。
与此同时。
人群里又冲出三四个人,有老有少,抓起手边的东西就往赵陵身上扔。烂菜帮子、土块、石子,劈头盖脸砸过去。有个少年甚至捡了半块砖,狠狠掷向他后背。
“打死这个凶淫无赖!”
“我姐姐就是被他逼死的!”
“偿命!让他偿命!”
怒骂、哭喊声混作一团。
赵陵抱着头蜷在地上,休书掉在泥水里,很快被踩得污秽不堪。他想躲,可双手被挑断手筋软绵绵使不上力。额角旧伤又裂开了,他喉咙里发出一阵低吼,不知是在哭还是在求饶。
沈云初轻声细语,“幸好,那天没直接杀了。。。。。。”
她说着,转身要走。
“姐姐!”崔霁晚急急唤住她,上前一步,声音里带了点恳求,“我并无他意。只是若姐姐与摄政王相熟,可否告诉我,他平日喜欢什么?讨厌什么?我想。。。。。。”
她声音低下去,脸颊泛起淡淡的红。
沈云初停下脚步。
“不熟。”
崔霁晚才不信,眼珠子一转,便又有了主意!
她拉着沈云初不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