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茹却挥开他的手,满是不可置信:“你打算让我做妾?”
秦暮言眼神闪躲:“许姑娘说,她此生绝不嫁纳妾之人,我记得你在城里有别处房产,届时你搬出去,每月我会去见你。”
沈婉茹的三观都被震碎:“你让我自己花钱给你做外室?”
秦暮言也知道此事自己理亏,温声安抚道:“虽说没有给你名分,可我的爱全给你了。”
他的爱得是有多高贵,才能让她心甘情愿给他外室。
沈婉茹胃里一阵翻腾,后退几步远离秦暮言:“秦世子的爱,还是留给别人吧,我受不起。”
只当以前一片痴心喂了狗。
秦暮言却不当一回事:“我知道你舍不得我,只是一时半会儿转不过弯来,你好好冷静两天。另外,许姑娘就是天上月,既然要娶她就该给她最好的,你准备五十万两,等我回来就给许姑娘当聘礼送去。”
他拎着食盒,快步离开。
沈婉茹冷笑,还给他准备五十万两,国库拨款赈灾都少有这么多的时候,做他的春秋大梦去。
从今日起,再给秦暮言花一个子儿,她就不姓沈!
素芝愤愤不平:“小姐,世子怎能这么对你,亏你还专门请神医给他调养身体。”
沈婉茹安抚地拍了拍素枝的肩:“他不仁,我走就是,世界上的男人多的是。”
“去寿安堂,老夫人一直希望我嫁给秦暮言,要是知道这件事,肯定很生气。”
老夫人对她向来宠爱,她可以放弃秦暮,却不能不管老夫人。
沈婉茹是寿安堂的常客,看门的并没有拦她。
她畅通无阻,却在进门前,猛地听到一句话。
“要是娶了沈婉茹,我孙儿这辈子就毁了。”
沈婉茹停住脚步,眼神晦暗。
屋中谈话还在继续:“许柚是鸿胪寺卿之女,知书达理,温婉可人,这样的女子方配的上我安阳侯府世子妃之位。”
沈婉茹透过门缝看去,昔日和蔼的老妇,如今面上满是嫌弃:“沈婉茹没有靠山,又整日抛头露面经商,若不是侯府银钱有亏,我怎会放低身段同她一个小辈交好。”
伺候老夫人的嬷嬷小心道:“沈小姐对世子到底是真心的。”
老夫人不屑:“真心有什么用?说到这个,等世子妃进门,你盯着点府里的人,别让他们到世子妃跟前乱嚼舌根。”
说着,又取出一个紫檀木盒,里面装着一双剔透晶莹的翡翠对镯:“这是我安阳侯府给准媳妇的对镯,你给许柚送去,摆明我们侯府的态度。”
沈婉茹沉默摸上手腕上暗淡的镯子,粗糙的质感磨得她心间紧。
这镯子,也是老夫人给她的,也说是给侯府准媳妇的。
面前房门忽然被拉开,嬷嬷手中的盒子差点脱手,表情瞬间凝固在脸上,磕磕巴巴唤道:“沈……沈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