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阳侯府。
随着来人越来越多,侯府收到的礼物也越来越多。
转眼便补上了沈婉茹从侯府搬走的那些东西。
老夫人看着一箱箱搬进库房的东西,眼色深了又深,只是一个神医,竟能有这样的影响力!
若是将神医用到极致,就算没有沈婉茹,侯府也不愁没有没有收入!
眸中闪过一抹精光,老夫人走进屋中,秦暮言仍在榻上。
秦暮言听到声响,以为是薛神医到了,立马抬头,看到的却是老夫人。
他脸上的着急更甚:“祖母。”
“暮言,明日你亲自去找沈婉茹,将神医的契书从她手上要过来。”
秦暮言理所应当道:“神医本就是婉茹为我寻来的,要是多次一举寻她,孙儿怕她得寸进尺,肖想不属于自己的位置。”
老夫人却摇了摇头,给秦暮言分析利弊:
“你听听外面这些声音,全都是为了薛神医来的,就连封家那个老太君都派人过来了,薛神医的价值不仅仅是看诊,若是能拿到薛神医的契书,就算给沈婉茹一个妾位又何妨?”
秦暮言有些犹豫:“孙儿担心她不满妾位。”
老夫人蹙眉,眼中不满更甚:“那你就再许她一个孩子,一个妾位加一个庶子,配她一个商贾,绰绰有余。”
秦暮言仍在犹豫:“还有柚柚那边……”
提到许柚,老夫人面上的阴郁终于散去,换上满意:“她是个懂事的,你给她说清楚轻重缓急,她会理解的。”
秦暮言点点头:“一会儿柚柚来我跟她商量商量。”
祖孙俩刚商量好,门边便传来通报声:“老夫人,付嬷嬷回来了。”
她起身出去,当即有人围上来问:“顾老夫人,我们这么久的交情,你可得先让神医给我瞧瞧啊。”
另有人接话:“此言差矣,我们跟侯府可是姻亲,应当先给我们看。”
这般争论,老夫人并不觉得头疼,反而愈看到薛神医的价值。
她笑着截断争论:“神医是专为我孙儿来的,待给我孙儿看过后,自然会给大家看。”
众人这才住口。
付嬷嬷从门口进来,众人伸长脖子努力往付嬷嬷身后看,却什么都没看到。
又见付嬷嬷脸色凝重难看,一时间,猜测顿起。
老夫人也蹙眉,几步走到付嬷嬷面前,面上带着假笑,试探问:“神医呢?可是舟车劳顿,步子慢了些?”
付嬷嬷低头,小声道:“回老夫人,表小姐不愿意放人。”
这一声如平地惊雷,人群瞬间不满。
他们为了薛神医而来,自降身份挤在这个小院子里,如今说什么表小姐不放人?
“顾老夫人,你不是说薛神医是你们侯府的客卿大夫吗?怎么让她来看病还需要给沈姑娘报备?”
这人穿着一身绫罗,正是秦暮言大堂姐的婆母蒋氏,当初是她相中了自己的儿媳,逼儿子娶了顾家女,可儿媳进门后三年无所出,她面上无光,是以,侯府的人一上门,她就亲自上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