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她的愚蠢还是想她的天真?
沈婉茹想,或许想的是,终于可以彻底拿捏她,将她当做安阳侯府的钱袋子,一个取之不尽用之不竭,没有任何后顾之忧的钱袋子。
越想越气不过,沈婉茹又扬起手。
秦暮言也怕了,一个箭步逃开,转头要骂,却对上沈婉茹朦胧的泪眼。
他的嘴张着,那些骂词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想,也是他有错在先,沈婉茹打这两巴掌也算是消气了吧!
然,心中仍旧有所烦闷,尤其好友们的目光,让他觉得自己的面子似被扔在地上反复摩擦。
“沈婉茹,你其实从来没爱过我吧!”
沈婉茹的情绪有一瞬的凝固,她是在质问秦暮言为何骗她,怎么突然扯上这个,秦暮言脑子有病吗?
秦暮言用实际行动告诉沈婉茹:他就是脑子有病!
“你若是真的爱我,为何因着一个小小的谎言就对我大打出手?你若是真的爱我,又为何不愿意给我做妾?”
崔溪桥眼中有光:对,就这样,多说点!
沈婉茹惊得连眼泪都忘了擦,一脸菜色:“就因为爱你,所以要置我爹娘不顾?就因为爱你,就不管你做了什么我都得一门心思扑在你身上?”
沈婉茹甚至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坏了,不然为什么听到的这些她不能理解。
“我是有爱,不是有病!”
秦暮言一副“我果然没说错”的表情。
沈婉茹有些后悔,她何必逞一时之快过来打秦暮言两下,她就该立刻回去准备,将爹娘的牌位请回大将军府。
实在受不了秦暮言的目光,沈婉茹转身就走。
“沈婉茹。”秦暮言却像是非得知道个所以然,不管不顾冲上前抓住沈婉茹。
他的手像黏住了一般,任凭沈婉茹怎么甩也甩不开。
她索性问:“那你呢?你之前可曾真正爱过我?”
意料之外,秦暮言点点头,并露出深情的表情:“若是你回心转意,我们就还像以前那样。”
察觉到秦暮言的手松开,沈婉茹立马收回手:“既然你爱我,你应该帮我对不对?我爹娘都没了,偌大的沈家就剩我一个,你既然爱我,就入赘到沈家帮我撑起沈家门楣。”
“入赘?说什么笑!”秦暮言的眉头几乎拧到一块儿,一脸的不赞成,“婉茹,你别胡闹,我是一个男人,还是安阳侯府的世子,怎么可能入赘沈家。”
沈婉茹的表情同秦暮方如出一辙,轻蔑地撇撇嘴:“秦世子的爱也不怎么样嘛。”
“你……”秦暮言失望道,“婉茹,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沈婉茹觉得可笑,变了?要一直以他为,不管他做什么都捧着他爱着他才是没变,才是好吗?
她可不愿做这样的傻子!
“我们没什么好说的。我且问你,隐瞒我大将军府未被收回一事,是你一人主导,还是整个安阳侯府都参与其中?”
秦暮言眼神闪躲,支支吾吾:“婉茹,你听我说……”
“好了。”沈婉茹打断他,“我知道了。”
沈婉茹不愿留在这里再看秦暮言,从他的反应她就知道,整个安阳侯府都知道,只有她被蒙在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