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人穿了身紫衣,人模人样,在这群人中有着老好人的称号。
沈婉茹嘴角轻扯了扯,有些嘲讽:“像你一样,当着大家面好好说话,背地里说秦暮言除了靠我没一点本事?”
男人一噎,下意识看向秦暮言解释:“秦兄,你别听她胡说八道!”
又一绿衣男站出来:“沈姑娘,何必咄咄逼人,秦兄也是为了你好!”
“对!”沈婉茹头一点,“你私下说爱我,说什么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也是为了你的秦兄好。”
绿衣男脸色涨红,亦是看向秦暮言:“秦兄,这是无稽之谈!”
秦暮言浑身都在抖:“你……你们……”
“秦兄莫气。”
离秦暮言最近的蓝衣人拍一下他的肩膀:“别听她的胡话,坏了我们兄弟之间的情谊。”
“对对对!”沈婉茹的头又是一阵连点,“就得像你一样,用兄弟的名声吃喝嫖赌,这才是对兄弟好!”
蓝衣男莫名惊恐,下意识问:“你怎么……”
“我怎么知道是吧!”沈婉茹看着面前这些虚伪的人,胃里翻腾难耐,却耐着性子问,“我知道的,可比你们知道的多得多,谁还想要我好好说话?”
众人沉默,无人回应。
沈婉茹上前,这些人怕沈婉茹又说出些什么,连忙朝两边散去。
沈婉茹畅通无阻,径直走到秦暮言跟前。
“陛下从未收回大将军府,是真的吗?”沈婉茹盯着秦暮言的眼睛,一字一句问。
秦暮言甚至没空细想,他的这些好友对他还做过哪些过分的事,眼神飘忽难定,语气也虚浮不稳:“假的,都是假的。”
“啪!”
回应秦暮言的,是沈婉茹用尽力气的一巴掌。
他的脸都被拍歪过去,脸上顿时出现一个清晰的掌印。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脸上火辣辣的疼,心虚褪去,恼怒浮现,秦暮言豁然起身:“沈婉茹,你凭什么打我!你怎么敢打我!”
“啪!”
又是一巴掌。
沈婉茹用了足力,直接将秦暮言甩在桌上,一阵噼啪响动。
旁边的男人急忙后退,生怕沈婉茹打急眼了连他们一块打。
沈婉茹冷冷看着暴跳如雷的秦暮言:“别说打你,我甚至想杀了你。”
她的眼中泛着泪意,声声质问:“十年来,我有哪里对不起你?你分明知道爹娘对我意味着什么,也清楚知道大将军府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秦暮言,你真的没有心吗?”
沈婉茹骤然想起,秦暮言告诉她大将军府被陛下收回时,她扑在秦暮言怀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哽咽着说爹娘是如何相识相爱,大将军府对爹娘,对她来说又有何等重要。
她说,她想进宫,求陛下将大将军府给她,她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是秦暮言抱着她安慰:“婉茹,圣命难为,你现在进宫就是抗旨,抗旨是要杀头的,你爹娘只有你这么一个女儿,要是为了一个宅子丢了命,他们得多难受!”
那个时候秦暮言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