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水没有回应,只是微微歪头。就在这一瞬间,他的身影突然从原地消失!
陆吾瞳孔骤缩,下意识地催动了所有防御手段,数十张防御符纸同时炸开,化作层层叠叠的金色护罩;他腰间的玉佩光,召唤出一面巨大的龟甲盾;甚至连压箱底的护身神通都一并催动,周身泛起一层厚厚的土黄色光晕。
然而,下一秒,一只裹着黑色神力的爪子突然出现在他侧面,带着千钧之力,狠狠踹在他的腰侧!
“咔嚓!”
所有的防御如同纸糊般瞬间崩碎,护罩、龟甲盾、神通光晕。。。在这一脚面前全成了笑话。陆吾像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一口鲜血混合着内脏碎片喷溅而出。
可还没等他落地,周身突然亮起柔和的绿光,止水又一次治愈了他,伤口瞬间愈合,连气息都恢复如初。
“为。。。为什么。。。”陆吾捂着小腹,脸上写满了不解和惊骇。他甚至没看清止水是怎么移动的,那根本不是瞬移,更像是无视了空间的距离!
就在他愣神的瞬间,周遭的空气突然变得粘稠起来。陆吾惊恐地现,自己的身体竟被无数银色的冰晶包裹,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那些冰晶以肉眼可见的度生长、绽放,最终化作一朵巨大的冰花,将他困在中心,冰花碎裂的声音响起。
当一切恢复正常时,陆吾猛地现,自己竟又回到了被金属针固定的地方!而止水正站在他身后,抬脚,旋身,又是一记势大力沉的回旋踢!
“砰!”陆吾再次被踹飞,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然后重重落地。绿光闪过,伤口愈合,他又一次被传送回原地。
“第五罪懒惰,混沌潘多拉”
凌霄宝殿的光罩后,众仙看得目瞪口呆。
“那是。。。空间转移?”
“不对!刚才好像时间被暂停了!”
“他到底在用什么神通?!”
议论声中,陆吾的身影在极夜里不断闪现,被击飞,传送回原地,再被击飞,再传送回来,无数道残影在空中交织,像一场荒诞的闹剧。而止水已经将“万象”变回了双手锤形态,他站在原地,像练习棒球的击球手般,一次次精准地将飞来的陆吾狠狠砸向远方,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
陆吾彻底懵了,恐惧早已压过了疼痛。他像个提线木偶,被无形的力量操控着,反复承受着无休止的殴打。治愈术成了最残忍的刑罚,让他永远保持清醒,永远能感受到每一次撞击的剧痛。
不知过了多久,止水似乎终于玩腻了。当陆吾再一次被击飞时,他没有将其传送回来,而是抬手一召,“万象”瞬间变形,化作一把造型夸张的狙击枪,枪身漆黑,枪管上刻满了金色的符文,六枚神力核心悬浮在枪身周围,源源不断地注入能量。
紧接着,止水周身突然浮现出无数道七彩符文,冰水,金岩、光火、雷能,风息、时空,天地间的元素之力仿佛受到感召,纷纷向狙击枪的枪口汇聚,凝成一颗不断旋转的七彩能量球。能量球越转越快,散出的威压让整个极夜都在微微颤抖。
止水将枪口对准陆吾飞去的方向,蓄力完毕后,指尖缓缓扣下扳机,口中吐出冰冷的字句
“第三罪愤怒,变乱巴别塔。”
“轰!!!”
震耳欲聋的巨响划破极夜!那枚七彩能量球瞬间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光柱,以摧枯拉朽之势席卷而去。所过之处,云海蒸,殿宇崩塌,连坚硬的玉石路面都被犁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仅仅是能量炮的余波,便将沿途的一切化为灰烬,恐怖的力量甚至扭曲了空间,让极夜中的黑暗都泛起了涟漪。
此时的陆吾才刚从连续的撞击中回过神,看到那道吞噬一切的光柱,瞳孔骤然收缩,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拼尽全力扭动身体,想躲开这致命一击,可那光柱的度实在太快,根本避无可避!
“不!”
绝望的惨叫声被光柱吞噬。陆吾的身体像被投入熔炉的冰块,瞬间被光芒淹没。他甚至没能感受到疼痛,整个人便被光柱裹挟着,向着远方飞去。
光柱足足持续了一炷香的时间才渐渐消散。被击中的陆吾像断了线的风筝,穿透了无数根支撑天庭的石柱,撞塌了三座偏殿,才勉强减缓了度。就在他即将坠地的瞬间,前方突然裂开一道空间裂缝,将他硬生生吸了进去,下一秒,他又被传送回了止水面前,浑身焦黑,狼狈不堪,却在绿光中再次恢复了原状。
止水看着他,面无表情地打了个响指。
随着一声轻响,被能量炮摧毁的殿宇、石柱、路面,甚至被吞噬的云海,都以肉眼可见的度开始修复。破碎的金砖自动拼接,崩塌的殿顶重新合拢,消失的云海从虚无中涌出。。。不过片刻功夫,刚才还破烂不堪的天庭便恢复了原状,仿佛那场毁天灭地的攻击从未生过。
光罩后的众仙彻底傻了眼,张大嘴巴说不出话来。这等能瞬间摧毁又瞬间复原的力量,已经出了他们对神力的认知。
止水抬步走到陆吾面前,六枚神力核心在他周身缓缓旋转,映得他的侧脸一半光明一半黑暗。他微微俯身,看着瘫在地上、眼神涣散的陆吾,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却又无比认真:“这招,代表了我与神兽的决心。”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陆吾因恐惧而颤抖的脸,一字一句道:“现在你该知道了——神兽的尊严和不能被践踏的逆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