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喝点什么?”姜灼楚请应鸾在会客厅坐下。应鸾正盯着屏风,上面是中式山水画,寥寥几笔足见开阔高远,江山万里。
“咖啡和茶都行。”
“下午天气不错,你不想去山道上走走吗?”应鸾问,“或者在附近湖面转转。”
姜灼楚浅笑了下。他用咖啡机做了两杯冰拿铁,递了一杯给应鸾,开门见山道。
“你来找我,没事要谈吗?”
应鸾又笑了。他端着咖啡杯,放着椅子不坐,走到窗前地台前坐下,“我看了你写的人物小传。”
姜灼楚拿起镊子,夹了两块糖扔进自己的咖啡里,没吭声。
应鸾抿了口拿铁,回味悠长地啧了一声,“我敢说,你是每个编剧都想要的那种演员。”
“你的老师是谁?”
姜灼楚转过身,走到屏风前,在椅子上坐下,和应鸾之间隔着一条不宽的走道。
“侯编么?”应鸾问。
事实上,从来没有人问过姜灼楚这个问题。
姜灼楚甚至也没想到会有人问。
人们的好奇心很多,又很少,只要他好用就行了,谁管他为什么好用。
大部分人的眼力也没这么一针见血。
见姜灼楚似有迟疑,应鸾意识到这个问题有点不对劲。他打圆场地笑了笑,“随口一问,我也不是要偷师。”
“是我妈妈。“姜灼楚放下冰拿铁,平静道。
应鸾愣了下,眨眨眼,这显然是他未曾想到的一种可能。
“你母亲是演员吗?”他神色变得认真。
“算是吧。“姜灼楚说,“不过,你应该没听说过她的名字,她没演过几部戏。“
多的不必再说,应鸾能猜到,也不会再问。
两人沉默地各自喝完一杯冰拿铁。
饮品是非常重要的,它会让安静显得不那么尴尬和无所事事。
“你还想回《班门弄斧》吗。“应鸾先放下杯子,眼神耐人寻味。
“你可以进我的团队,这个梁空管不着。“
当选择真正降临时,人才会看清自己。
倘若姜灼楚回到《班门弄斧》,那仇牧戈呢?
就这部电影而言,仇牧戈比他还是要重要些。
而且,姜灼楚意识到,自己已经不愿意跟梁空彻底撕破脸了。
生气归生气,他现在并不想离开梁空。
“不用了,”姜灼楚举了下空空的咖啡杯,里面只剩咖啡渍和冰块儿,“但还是谢谢你。”
应鸾努了下嘴,有些惋惜,倒不算太意外。
他没再劝说,轻笑一声道,“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