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是你先拽的我,你说说,要是把我拽坏了怎么办?”时澜耍流氓似的说出话。
这话算是让江清雾无语了,他对这种无理取闹的事情没有任何对策,只能语无伦次地回复,“我看着不是没坏啊,摸着好好的,再说了,拽一下怎么了,还能给你拽长点儿,你这么大的人一直在斤斤计较着什么。。。”
江清雾一边眨眼一边说,等意识到自己到底说的什么的时候,已经晚了,他的脸像是被蒸熟了似的,红得不像话。
时澜勾唇一笑,“给我拽长点儿?现在不够长?”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你。。。”
时澜没有回话,只是把江清雾给打横抱在怀里。
江清雾先是一愣,随即在时澜的怀抱里挣扎起来。
“喂!你这是要干嘛!快点放我下来,时澜你是疯了吗!快点放开我!”他拍着时澜的胸膛。
时澜说:“嘘,小声点儿,孩子们还在睡觉,一会儿出去,咱们还得在走廊走一段儿,妈现在已经睡着了吗?”
说着时澜又补充了一句,“前几天妈一直说她睡不好,晚上一听到什么动静,就醒来了,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要不咱俩去试试?”
江清雾不拍了,他闭上了嘴巴,把头埋在了时澜的怀里。
刚刚的一番挣扎,让时澜的衣物被剥下来一大截,结实的小麦色胸肌就在江清雾眼前,江清雾想不看都不行。
他瞪着眼前这两团,忽然想到了什么,老实了不少。
两人有惊无险地从育儿室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说来也巧,这个点儿是张妈过来看孩子的时间,但是因为今天孩子睡得早,张妈已经提前看过一次,自然没有看到在走廊里打情骂俏的小两口。
不然张妈这样的老实人看到此等画面,不得给吓上一跳。
时澜回到卧室,转过身子,关上门,刚回过身子,想要把自己的小妻子抱回床上,或许还能趁此机会和自己的小妻子好好温存一下。
只不过,江清雾没有给时澜这个机会。
时澜抱着江清雾回到卧室关上门的瞬间,江清雾便揪住时澜的胸,狠狠地咬上了一口。
时澜被刺激到,压着嗓音出一阵儿闷哼。
等疼痛消失,时澜的胸口上多上了一圈圆圆的牙印。
罪魁祸眼睛弯弯,笑意盈盈地看向时澜,露出一个得意的笑。
“怎么样,舒服吗?”
时澜回以一个笑,咬牙切齿,说:“舒服,太舒服了。”
江清雾被时澜给扔到了床上,一米八的身子愣是在床上弹了起来。
江清雾大惊失色,说:“你别忘了我说的,约法三章,你这样的是不行的,咱俩得保持距离,正常社交距离。”
但很显然,现在的时澜已经没有理智,他抱住江清雾说:“可是,不是说得解决正常的生理需求吗?我这样是合理的。”
“什么合理的,这完全不合理,我说的正常生理需求是。情。期和易感期,不是这种。”江清雾说。
时澜自然不会同意,“不行,这是你先动的手,现在不能临时反悔。”
最后江清雾实在没法子了,他身上也开始出淡淡的茉莉花香,信息素外泄让他的神智变得不清晰,只能点头同意。
“一次,只有一次。”这是江清雾说的最后一句话。
时澜没有回应。
*
两人打闹完已经到了深夜,江清雾躺在床上口感舌燥,还是时澜出去给江清雾接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