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建这个棚子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能让卫东凌有事情做的同时,还能给她省钱。虽然赵然也觉得挺不厚道,但为了自己的小秘密,她也只能对不起卫东凌了。
但说实话,赵然家的位置实在不是很好,正常情况下,门都是开在靠墙的位置,但偏偏,她家唯一能开门的地方正对着一个胡同口。对于风水这方面,赵然都是保持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能避还是避开的好。
当然,原本东面这边是赵然家住的那个破东房,后来给扒了,这块也就空下来了。如今外墙也只是用砖头干砌起来的,门也是以前那个破破烂烂的大门。
卫东凌的意思是,既然要弄,就干脆把这边的墙根和大门一起弄好,到时候也更安全一些。
赵然的意思是,先暂时这么弄着,过两年到时候建房子,肯定要把这些都拆了重新弄的。
于是,两人又就这个话题开始了一番争论。
就在这时候,大门突然被踹倒在地,出“砰”的一声,赵然下意识地去看孩子们,现她们也都好奇地往声的方向张望,但好歹没有人害怕,这才松了口气。他(或赵然)去看门口到底生了什么。
就只是这一个迟疑,杨老太就已经冲了进来,直接指着赵然的鼻子就骂了起来:“你个生不出儿子的丧门星,离了婚还不让人好过,你都坑了我儿子那么多钱,还抢了我老杨家的房子,就这还不知足,还在这里霍霍人,你咋不去死呢?”
一边骂,杨老太一边就指着赵然走到了赵然跟前,但下一秒,就听见“砰”的一声,赵然直接一脚把人踹倒在地。一只脚直接踩在了杨老太的身上。
这一幕太过于熟悉,让在城里自我感觉良好的杨老太瞬间回忆起了那天她被赵然揍的记忆。整个人瞳孔一缩,说话声音都开始哆嗦起来:
“你,你放开我,打人犯法!”
赵然笑了,她就这么一脚踩在杨老太的身上,一只手指着她家的门说道:“你破我家门直接闯进来,我就算是报警以强盗罪把你抓起来都可以了,更不要说我只是揍你一顿了。怎么,你儿子昨天来,嫌我没揍他,你今天来要补上?”
杨老太顿时害怕得不行:“你,你,你别乱来。明明是你看不得我们过好日子,从中作梗害人。我都知道了,是你找人害建军的厂子都快干不下去了。建军好歹是婷婷他爸,他干不下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你这么害他?”
赵然“啧”了一声,有些烦躁地说道:“那他没有说,他昨天已经来过,我也明确的说过,不是我做的?”
杨老太闻言却不信:“不是你还有谁?建军那么好的人,你出去打听打听,谁不说我们建军是个重情重义的人?就是你见不得他好。”
跟着老太婆说不清楚,赵然也懒得搭理她:“我懒得跟你说,我把脚松开,你直接走人。你们说是我找人从中使绊子陷害杨建军,你们就拿出证据来。如果再这么张嘴就喷粪,下一次,我不管你是不是婷婷奶奶,我都直接把你送局子里。你不信就试试!”
说完,赵然松开了踩在杨老太身上的脚,杨老太只觉得瞬间能松口气,急忙站了起来。
但让她这么落魄的离开,杨老太怎么可能会愿意。
她站起来,眼珠子先是围着院子转了一圈,看见赵然现在把院子收拾得这么好,心里忍不住泛起了酸水,刚想说几句酸话,就看见赵然又要揍人了,杨老太急忙说道:
“我也好歹是婷婷奶奶,见见我孙女难道也不行?”
这话赵然自然不信:“以前在家的时候,也没见你对几个孩子多亲近,现在在这里装什么?赶紧走。”
杨老太撇撇嘴,她也不是真的要见孙女,就是看见原本属于自己的东西,现在都属于赵然这个女人,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她也知道,再不走,赵然是真的会揍人。
于是,慢吞吞地转身,结果就看见了卫东凌站在那里。
脑子里突然想到什么,急不可耐地说道:“这就是你找的野男人?才跟建军离婚多久,你就找到下家了?我看你根本就是早就跟他好上了,你等着,我回去就让建军举你,到时候,你拿走的建军的钱,还有这院子,我们都要回来。”
赵然的好脾气在这一刻彻底用光,她伸出手掌,杨老太还以为她要打她,吓得一缩。却听赵然说道:“我数五个数,你要是在五个数之内没有离开,我会直接拉着你上派出所!五、四。。。。。。”
赵然刚数到三,杨老太就已经跑出去了。毕竟大门已经被她踹在地上,不用开关门,倒是方便了她。
可出了门,杨老太还不愿意走,赵然直接骂道:“滚!”
这下,杨老太直接夹着屁股跑了。
杨老太离开后,赵然看着倒在地上的门无奈地看向卫东凌:“看样子,你的建议不错。”一个老太太都能一脚把门踹倒在地,这门也确实该换了。
卫东凌看赵然刚刚还在脾气,没想到转眼就能调整好情绪,不由得心里有些佩服:“既然如此,那就按照我的计划来?”
赵然点头:“你看着办,需要用多少钱你说就好。”
卫东凌也不客气,他知道赵然不会用他的钱,在赵然看来,这里是她的地盘,肯定不愿意他横插一脚进来。
“好,那你去忙吧,这里交给我。”
赵然点点头,就去了厨房。
而这边,看着赵然离开,刚刚看赵然揍人的杨婷婷脑子里经过了一场思想风暴后,终于还是很不理解地走到了卫东凌面前。
经过这两天卫东凌时不时的买玩具,零食,几个孩子虽然没有叫过他,但跟他的关系也算是好了不少。
就比如现在,她们有问题都不找自己忙碌的妈妈,反而过来找他。
当然不是因为她们跟他更亲,而是不想打扰妈妈工作,她们认为妈妈都已经够辛苦了,不能为了一点小事就麻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