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正计划着如何规划这片地方的卫东凌，就看见一个还没有他大腿高的小不点站在自己的面前。
看着她的表情，应该是有事情要问他。
卫东凌还以为这孩子看见了自己妈妈打奶奶的事情，心里对赵然不满，脑子里都已经想着要怎么说才能让孩子心里对妈妈不反感了。却没想到，当他蹲下身子，就听见杨婷婷问道：
“我打壮壮哥哥，妈妈说我做的不对，说我不该打人。可她打奶奶了，是不是也做的不对？”
卫东凌看着这孩子眼神里只有对这件事的疑惑，并没有给奶奶打抱不平的想法。忍不住好笑。不愧是赵然的女儿，思想都异于常人。
但他还是认真地解释道：“你妈妈可没有说打人不对。但必须有个前提才行。”
看着孩子一脸疑惑，卫东凌说道：“先说你跟壮壮哥哥的事情，你跟壮壮哥哥是不是朋友？”
杨婷婷想了想点点头。
卫东凌才又说道：“那天是因为壮壮哥哥说的话，你很生气所以打了他。但你现在想想，他说的话是不是事实？而你生气，是因为他说的那句话生气，还是因为他说的那件事让你生气？
你生气的本质原因是妈妈给你找了个新爸爸，而不是因为壮壮哥哥，对不对？”
这句话对于一个五岁的孩子而言，分量有些大了，卫东凌也不着急，等着杨婷婷慢慢思考。
过了一会儿，杨婷婷才点点头：“对。”杨婷婷能想明白这件事很简单，因为别看他们是小孩，也会在一起说一些闲话家常。如果壮壮哥哥说的不是关于她，而是别人的事情，她就不生气。
卫东凌又接着说道：“而你妈妈打人呢，虽然打的是你的奶奶，但从客观角度来说，现在这个家是不是属于你妈妈跟你们的？你奶奶他们已经属于外人了？”
杨婷婷点头，这个她很早就知道了，不用思考。
“那如果你去别人家里，是不是要经过别人的允许才可以进去？你奶奶今天直接把门踹开就进来了，是不是做得不对？”
杨婷婷点点头。这个她也能理解。
卫东凌看着孩子一脸认真的点头，模样又有五分像赵然，顿时心里也软了不少：“那如果有人突然这么一脚踹开门就进入你的家，然后又指着鼻子骂人的，那这人是不是做错了？那她是不是欠揍？”
杨婷婷有些明白了，但又有些不明白：“可是，妈妈说无论什么事都不可以主动打人。打人是不对的。”
卫东凌笑着说道：“我刚刚不是说了，打人要有前提，这个前提取决于你是否能够动手，一些小的事情，因为打架而导致事情变得严重的，这种的就不可以。但有些事情，本身事情就很严重，你为了自保而出手，那叫自我保护。”
这笼统的回答直接让杨婷婷绕晕了：“那我什么时候可以打架，什么时候不可以？”
卫东凌说道：“这个不是我说了算，你要看法律怎么判断了。什么样的前提下，打人是犯法的，什么样的情况下，打人不犯法，法律都有写。你呢，就等以后上了学，好好学习，能看懂字了，可以考虑学些法律。这样，你就明白这些道理了。”
杨婷婷眼神定定地点头：“好，我会的！谢谢！”
卫东凌好笑地摸了摸杨婷婷的头：“不客气。”
看着杨婷婷又去找小朋友玩耍，卫东凌笑着摇摇头，继续忙碌自己的事情。
赵然并不知道卫东凌跟杨婷婷的对话，当时的她正好在空间查看空间的药材。顺便也在空间里放了一缸自己酿的酒。她想看看，在空间跟外面酿的酒到底有哪些不同。
之后，她又快地离开了空间，开始继续制作今天的药丸，熬制膏药。
因为赵然还没有参加考试，所以膏药跟药酒她都没打算开始售卖。等她评职称后，再等上三四天，药酒就差不多能用了。到时候一起售卖。
更多的时间，她还是用来学习制毒上。从知道这个世界有人会用毒之后，赵然就一直不停地在学习着，即便是再忙碌，她也会在休息的时候抽时间用脑子思考。
如今，她的脑海里已经有了上百个制毒的配方跟解药，俗话说，书读百遍其义自见，用毒也是一样。
渐渐地，赵然也对毒有了更深层次的了解，也对一种解药解百毒有了懵懂的概念。
她相信总有一天，她能制作出用来解百毒的解毒丸的。
只是不知道，那个时候的她对这人皮面具有什么样更深层次的了解。
而且，距离张老离开也已经有十来天了，赵然也不知道他们那边的进展到底怎么样，或许，在赵然研究明白之前，那个组织就已经被消灭了。
如果是那样，赵然应该会很开心。
尤其是现在，一想到她现在做什么事情，都要考虑卫东凌在，确实有些束手束脚了，心里就忍不住叹气，希望这件事赶紧结束，这样卫东凌就能离开，她也有机会去她空间的山上寻宝了。
卫东凌并不知道赵然在想什么，此时的他在计划好建造门楼后，直接过来找赵然。
看见赵然在那里竟然难得的呆，卫东凌忍不住问道：“你在想什么？”
赵然差点脱口而出，“在想你离开后，她就有属于自己的小屋了”，而是聪明地找了个借口：
“在想杨建军的事情，他们三番两次的来找我，都说是我找人在背后给他们使绊子，可我想了想我认识的人，似乎没有谁有这个能力。难道真的是天降正义？”
卫东凌听赵然这么说，脑海中第一个想到一个人，忍不住问道：“你跟唐叔是什么关系？”卫东凌想起第一次跟赵然见面，就是唐叔带着她来黑市。
“唐叔？他跟我爸是好兄弟。”说完，赵然不可置信地问卫东凌：“你觉得是唐叔做的？他有这个能耐？”
卫东凌耸肩：“是不是你问一下不就知道了。”他又不能说唐叔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