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得比谁都快。
第二件:婆婆住院了。
不是假装的,是真的心脏不舒服,住了三天。
陆瑶守了两天,第三天自己也扛不住了,在医院走廊里哭了一场。
有人说在病房门口看到了陆承砚,来了十分钟就走了。
母子之间好像也不怎么说话了。
第三件:方琳被陆氏药业优化了。
不是因为我。
是钱志远主导的新一轮裁员里,方琳那个靠走关系进来的岗位被直接砍了。
她打过一次电话给我,是在被通知的当天。
电话接通之后她沉默了很久。
最后说了一句:"念晚姐,我没想到会是这样。"
我说:"方琳,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好说的。你当初选的路,你自己走完。"
然后挂了。
十一月初,开庭前一周。
沈昭约我在衡正律所的会议室碰头,最后一次核对材料。
桌上摆了一排文件夹,每一个都贴着彩色标签。
"诉讼请求确认一下。第一,确认伪造委托书的离婚登记无效。第二,以婚姻关系存续为前提,依据过错方责任追究财产分割。第三,要求陆承砚赔偿精神损害。"
我点了一下头。
"金额呢?"
"根据他名下可查明的婚后财产估算,不含陆氏药业的股权部分,大概在四千万到五千万之间。如果把股权增值部分也算进来,上限可以到一个亿。"
"够了。"
"你不要更多?"
"我要的不是钱。"
沈昭放下笔,看着我。
"那你要什么?"
"我要他站在法庭上,面向法官,亲口承认他伪造了那份文件。"
沈昭的表情变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