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涵蕴走了几步,见陆书屿没跟上,停下脚步,转身瞪着他:“带路。”
陆书屿失笑,阔步走向她,牵着她的手漫步。
沈涵蕴将那些侧妃安置妥当,陆书屿却限制那些侧妃的自由,不允许她们踏出院门一步,而何思雨是他故意放出来给沈涵蕴添堵。
效果显着,没几天她就受不了,将人遣送回何府。
“清风,你知道端王什么时候回来吗?”沈涵蕴问道。
“不知道。”陆书屿摇头,他一天没向她坦白身份,清扬就回不来。
“那你知道他去哪儿了吗?”沈涵蕴不死心地又问道。
“不知道。”陆书屿回答。
“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沈涵蕴有些生气,一问三不知,浪费表情。
“怎么?知道他在哪儿后你要去找他吗?”陆书屿嘲弄地问道。
“人生地不熟,我去找他,想什么呢?”沈涵蕴翻了个白眼,她在王府里好吃好喝等着他回来,不香吗?
非要自找罪受,她是傻子吗?
清风站在竹院外,陆书屿送沈涵蕴回竹院,并没一起进去。
等沈涵蕴进屋后,陆书屿才看向清风,冷声问:“何事?”
“王爷。”清风恭敬地把一封密信呈上陆书屿。
陆书屿接过,打开,言简意赅几个字,陆书屿怀疑沈涵蕴能否看懂。
“回兰院。”陆书屿收起密信,疾步回兰院。
清风跟在他身后,抓耳挠腮,王爷这是什么意思?
回到兰院,陆书屿直接去书房,坐在案桌前,清风立刻磨墨,陆书屿拿起笔,模仿密信上的字迹。
清风恍然,王爷对王妃真体贴入微,担心王妃看不懂,特意改成通俗易懂的文字。
上次萧帝的密信,王妃看不懂,纠结了许久,还是没领悟,却也回信了。
萧帝谨慎,用暗探的专业术语给王妃传递消息,奈何,王妃不是专业的暗探,岂能看懂术语。
沈涵蕴是特工,还是菜鸟,古代暗探的专业术语,她是真不会。
陆书屿写好,将纸叠好,交给清风。
另一边,沈涵蕴回到竹院,梅嬷嬷、春露、秋霜立刻围上去,没见到陆书屿的身影。
梅嬷嬷笑着问:“王妃,王爷呢?”
“避嫌。”沈涵蕴一本正经地吐出两个字。
梅嬷嬷噎了一下,斟酌一下,说道:“王妃,您和王爷的事,老夫人都告诉老奴了,老夫人特意交待……”
“咳咳咳。”秋霜咳嗽几声,提醒梅嬷嬷别说错话。
“交待什么?”沈涵蕴好奇地问。
“您和王爷两情相悦,不能棒打鸳鸯,要成全您们。”梅嬷嬷瞪秋霜一眼,多此一举。
沈涵蕴不是感动,而是无语。
“你们还真是忠仆。”沈涵蕴讥讽道。
梅嬷嬷尴尬一笑,有苦难言,都怪王爷,没事欺骗王妃,害得全府上下配合他一起隐瞒王妃。
“王……王妃,喝……茶。”春露把倒好的茶端给沈涵蕴。
沈涵蕴狐疑地看着春露,感觉她怪怪的,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
沈涵蕴接过茶杯,却没急着喝,而是盯着茶水,指腹摩挲着杯子边缘。
春露紧张得手心冒汗,梅嬷嬷露出无奈的表情,春露真是不堪重任。
“这茶有问题?”沈涵蕴直白问。
“没……”梅嬷嬷才吐出一个字,春露就跪了,梅嬷嬷抚额,此地无银三百两。
沈涵蕴近乎森冷地问道:“你们要害我?”
秋霜也吓得跪下,沈涵蕴看向梅嬷嬷。
梅嬷嬷只能如实交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