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夫人在一旁鄙夷地冷笑,俘获王爷的心,晚了,王爷的心已经被王妃俘获了。
王妃不仅得到了王爷的爱,还得到了老夫人的认可,王妃在王府的地位,谁也撼动不了,正因如此,她才不让雨婷越陷越深。
“我的姑奶奶,你可别痴心妄想了。”何严并没被刘姨娘蛊惑,思雨没被遣送回来,王爷没说那番话,他或许还抱有幻想。
“老爷,思雨没让你失望,她已经是王爷的人了,她的肚子要是争气,王爷的子……”
啪!何严一巴掌打在刘姨娘脸颊。
“闭嘴吧。”何严斥喝道。
刘姨娘捂着脸,难以置信:“老爷,您又打妾身。”
“打你是轻的。”此刻何严杀人的心都有。
刘姨娘推开何严,疯狂地朝前面跑。
“来人,拦住她,拦住这个疯婆子。”何严命令道。
刘姨娘是宠妾,府上的下人们只敢挡路,不敢碰到她。
最后,还是府上的两个老嬷嬷把刘姨娘抱住,她们是何夫人的人,不怕得罪刘姨娘。
“放开我,你们好大的胆子,我可是老爷的宠妾,你们是想死吗?”刘姨娘挣扎,却挣脱不开。
何严懊悔,不该答应让刘姨娘操办他的生辰,她哪是真心操办他的生辰,简直是借着操办他的生辰,实施她的阴谋诡计。
“带下去。”何严无力地挥手,让嬷嬷把人带下去。
真是丢人现眼,经此事后,他又要沦为笑柄。
“老爷。”刘姨娘目眦欲裂,这种事情要当众揭穿,那些夫人们都识趣的回到席间,若是他们再离开,事后都达不到预期的效果。
她的女儿不能白牺牲,她的女儿不能被王爷白睡。
“闭嘴,丢人现眼的东西。”何严眼中饱含杀气。
为了女儿能顺利入王府,为了她能继续骑在夫人头上,刘姨娘心一横,张口就要大喊大叫,却被一旁的嬷嬷捂住嘴巴。
“唔。”刘姨娘只能出唔唔声,气恼的怒瞪着两个嬷嬷。
“拖下去,关起来。”何严命令道。
“是。”两个嬷嬷领命,拽着刘姨娘就要拖走。
只差一步,刘姨娘瞪着眼睛,她好不甘心。
陆书屿和沈涵蕴躲在一棵树后,沈涵蕴傻眼了,剧情怎么还偏离了轨道呢?
“陆书屿,怎么办?白忙活了吗?”沈涵蕴眼见刘姨娘要被拖走了,这场戏可少不了刘姨娘的辅助,何严和何夫人为了何府的体面,只会绞尽脑汁将事情压下来,只有刘姨娘才会一心一意将何思雨往高枝上托举。
“放心,肯定不会让你白忙活。”陆书屿揉了揉沈涵蕴的脑袋,她喜欢看戏,他就要让何府的人哭着都要演给她看。
陆书屿牵着沈涵蕴的手,从树后走出来。
“何大人。”陆书屿声音低沉近乎森冷。
何严猛然一震,看到陆书屿和沈涵蕴,眼底掠过骇然。
刘姨娘表情错愕,眼神惊悚地盯着陆书屿。
王爷在这里,那和思雨在一起的人是谁?还是说计划有变?刘姨娘看向思雨的婢女,满腔疑问,却被捂住嘴巴,只能出唔唔声。
“王爷,王妃。”何严拱手,额头上溢满冷汗,强作镇定地说道:“让王爷和王妃见笑了,都是下官治家不严,见谅,见谅。”
“的确是治家不严,宠妾灭妻就算了,还纵容女儿和下人在你的生辰宴上偷情,污了本王和王妃的耳。”陆书屿说道。
沈涵蕴愕然,如此直言不讳,将何大人的颜面踩在脚下摩擦。
“王爷。”何严吓得跪下,其他人跟着一起跪下,压着刘姨娘的两个嬷嬷,你看我,我看你,最后压着刘姨娘一起跪下,两人担心刘姨娘乱说话,死死捂着她的嘴巴。
沈涵蕴看着眼前跪下的人,一阵感慨,这就是权力和身份的象征。
“王爷,府上出现如此污秽的事,是下官管教不严,只是……王爷和王妃应该看错了,下官的女儿绝对做不出如此恶劣之事。”何严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幸亏他有先见之明,没被刘姨娘挑唆成功。
何严不傻,王爷和王妃反将刘姨娘和思雨一军,逆转了局势。
此刻,何严只求王爷能看在他的薄面上,放过思雨,给何府留一丝体面。
“何大人对自家女儿还是不够深入的了解。”陆书屿讥讽道。
“王爷。”何严感受到了扑面而来的压迫感,声音都颤,王爷明显是不想善罢甘休,眼角余光狠狠瞪向刘姨娘,愚蠢的东西,蠢得无药可救了。
何严求救的目光落到一旁的何夫人身上,她和老夫人能说上话,他只能把希冀寄托在她身上,让王爷看在老夫人的面子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儿女都是债,当初他就不该听信刘姨娘的鬼话,让思雨入府为侧妃。
“你女儿跟下人偷情,嘴里却喊着王爷,被本王的王妃听到了,她跟本王置气了,本王哄了好久才把人哄好,何大人,这账怎么算?”陆书屿一副要兴师问罪的样子。
何严吓得魂不附体,王爷摆明追究,思雨将下人臆想成王爷,这哪是王妃要追究,明摆着是王爷要追根究蒂。
哀莫大于心死,何严不想揣摩,直接问:“王爷的意思是?”
“王妃心善,闻不了血腥味。”陆书屿说道。
何严吐出一口浊气,这是不伤人性命,他也要拿出自己的态度,“王妃宽容,下官定要惩前毖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