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传来尤理的声音,他刚接完通讯回来,见梁崇已经被送往医疗部,询问地看向凌空渺。
“梁局那边。。。。。。”
“正常擂台,真那么操心就别把孩子往前线送。”
听出他语气里的冷意,尤理跟着走了两步。
“但是。”
“没有但是。”凌空渺打断他。
揪住自己衣服的手满是鲜血,此刻无力地松动,眼看要垂落下去,他伸手轻轻握住。
“谁家孩子不是孩子?”
听出几分不对,尤理眼神落在江天际身上,还没琢磨出那点古怪,就听自家队长撂了句话。
“有什么问题让他来找我。”
“。。。。。。是。”
研究院医疗部,紧急修复灯亮起。
凌空渺留在走廊整理着自己狼藉的衣服,现没什么作用后索性放弃。
擂台和普通比赛不同,重伤是常态,但他们通常只是想赢。
在队员们没有主动放弃的情况下,教官会实时监测擂台中双方情况,触及红线时强行叫停。
像今天这种疯狂的情况并不少见,凌空渺还是队员时看到的更多。
“怎么脸色那么难看?”
艾琳在他身后靠着墙壁。
“有人以前比他还疯,谁劝也不听,我能说是风水轮流转吗?”
凌空渺抬手,能量吞噬掉手上干涸的血迹,他很长一段时间里没有说话。
等到艾琳觉得无趣,轻轻打了个呵欠时,他才开口。
“你没事干了?”
“我的任务就是稳住你以及作战,其他的不属于签订的业务范围,需要加钱。”艾琳笑眯眯地说,“这是鲁将军亲自吩咐的,有问题去找你师父好了。”
见他不吭声,艾琳收敛了神情。
“理论不会变,前提是用这套理论的人别变。”
“人在感情上自负,觉得可以控制,于是任由其展。”艾琳弹了弹指甲,漫不经心道,“我见过很多人,大部分人真正反应过来的时候,都处在一个非常尴尬的状态,可以说是进退两难。”
“一般来说,理智和感情可以共存,但如果它们变成了单选题,并且不得不选其一的时候,性质可就不一样了。”
艾琳说完,指指他胸口大片的血渍。
“好了队长,现在去换身衣服吧,再留着可就洗不掉了。”
凌空渺脱下外套,经过艾琳身侧的时候淡淡开口。
“衣服是给人穿的,洗不掉可以扔。”
“如果这道单选题是给两个人准备的,那这两个人都是自由的。”
“是吗?”艾琳笑了:“但愿你拿到的题目不会出想象。”
凌空渺脚步一顿,继续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