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成匍匐在地上,际线处因为头被抓,而显出一圈红痕。
他被保安拖走的时候,彻底疯魔了,拼尽全力挣扎,嗓子都喊破了,撕心裂肺地吼着:
“江祁宸!你不能这样对我!我跟了你五年啊!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江祁宸!你个过河拆桥的混蛋,不得好死!”
江祁宸站在原地,连头都没回一下,眉头都没皱过,仿佛身后嘶吼的不是跟了自己五年的兄弟,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直到杨成的声音彻底消失在电梯间,楼道里恢复了死寂,他才缓缓抬起手,揉了揉胀的太阳穴,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揉着太阳穴的手指在微微颤抖,不是心疼的,是给气憋的。
毕竟是五年的情分,说一点波澜没有是假的,但后悔?半分都没有。
背叛者,不配被原谅。
就当五年“真情”喂了狗。
解决完内鬼,接下来就是清理那些用来伪装自己的“烂桃花”。
江祁宸坐在书桌前,指尖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屏幕上立刻弹出一长串女人的名单,密密麻麻的,全是他这些年为了装“花心萝卜”,刻意接触过的人。
他指尖划过每一个名字,眼神锐利得像鹰,一一核查她们的背景,脸上没半点波澜。
凡是和天盛有牵扯、心怀不轨,想借着他的关系攀附或者搞事情的,他直接下令拉黑所有联系方式,顺带动用自己的情报网,断了她们的后路。
既然敢打他的主意,就得有承担后果的觉悟。
就算是那些没什么问题、只是单纯有过一面之缘,凑数用的“桃花”,他也毫不犹豫地划去名字,从此桥归桥、路归路,半分交集都不留。
用他的话说,“守男德就是男人最好的嫁妆”。
这一清理,就整整忙了三天。
三天里,他几乎没合过眼,办公室的灯彻夜长明,桌上的咖啡喝了一杯又一杯,眼底的红血丝越来越重,眼下的乌青跟画了烟熏妆似的,整个人看着都憔悴了一圈。
直到第三天傍晚,他看着屏幕上空空荡荡的名单,一直不停转动的玉扳指,终于停了下来。
他长长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神情,连肩膀都不自觉地垮了下来。
他总算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干净了,这下,总算有底气站在沈矜然面前了。
翌日一早,天刚蒙蒙亮,江祁宸就按捺不住了,迫不及待地拨通了沈矜然的电话。
他坐在床边,手里紧紧攥着手机,手心都冒了汗,心脏“砰砰”跳得快要冲出胸膛。
电话铃声响了一遍又一遍,听筒里只有单调的“嘟嘟”声,始终没人接听。
他琢磨着沈矜然是不是不想理他。
然后就瞥见了手机上的时间,给自己额头就是一掌,早上五点半,是有什么大病给大总裁打电话,扰人清梦。
他开始庆幸还好沈矜然没有接电话,不然他指不定又要被扣上一顶不知所谓的帽子,这样的话,他江祁宸在沈矜然心里的形象就真的崩的粘都粘不起来了。
于是,他捏着手机开始躺在床上,几乎每隔1o分钟就看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平时明明走的很快的“东西”,今天似乎格外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