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洗完澡,白金色的头湿漉漉的,梢滴着水。
他的皮肤被热气蒸得泛着淡淡的绯红,从脸颊蔓延到脖颈,再到结实的胸膛,透着少年人独有的鲜活感。
水珠沿着锁骨缓缓滑落,经过壁垒分明的胸肌,顺着腹肌的沟壑往下滚落,最后没入腰间那条堪堪挂住的浴巾。
那蛊惑的人鱼线若隐若现,腹肌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水光,两条修长有力的小腿露在外面,肌肉线条流畅。
他一只手拿着大毛巾,大大咧咧地擦着头,动作随意又张扬,手臂上的肌肉随着动作起伏,线条优美又有力量。
另一只手还在揉眼睛,嘴里嘟囔着:“玛德,洗水又进眼睛了,辣死了……下次换个牌子……”
胡乱擦了几下头,他把毛巾随手往床上一扔,毛巾不偏不倚落在凌乱的被子上。
他又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刚要转身去拿衣服——
“吱呀”一声轻响,电竞椅缓缓转了过来。
沈矜然坐在椅子上,一手托着下巴,狐狸眼从他湿漉漉的头一路往下扫,慢悠悠地掠过他赤裸的胸膛、腹肌、人鱼线,最后落在那条岌岌可危的浴巾上,眼神毫不避讳。
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声音慵懒得像裹着蜜的刀,慢悠悠地开口:“嗯,身材不错嘛。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孟星野直接一个“定身术”僵在原地,脑内的小孟星野似乎在念经“不敢睁开眼,希望是我的幻觉。”
三秒后——
“啊——!!!”
楼下正准备出门吃夜宵的三个队友齐齐打了个哆嗦,脚步瞬间停住,好奇心直接压过了食欲。
“卧槽,野哥怎么了?”
黄毛死死拽住要往上冲的队友,一脸坚定:“别去!这是野哥的人生关键时刻!”
“可是他在惨叫!”
“那是幸福的惨叫!相信我!”黄毛握紧拳头,顺势在胸口比了个心形。
“卧槽,还是你懂,我也好想要这种惨叫。”
“走吧,你只能在烧烤摊对着烤串尖叫。”
“可是……你们不好奇楼上吗?”
几个人对视一眼,齐齐点头,把吃夜宵的事儿抛到了脑后,蹲在楼梯口,跟村口大爷大妈看热闹似的,耳朵竖得老高。
楼上宿舍里,孟星野手忙脚乱地在身上乱遮,遮了上面露下面,遮了下面露上面,最后只能用一只手捂住胸口,另一只手死死攥着浴巾的边缘,整个人肉眼可见的变成了深红色。
“沈、沈总!你、你怎么来了!”
他的声音都在抖,眼神疯狂在房间里扫射,心里急得团团转,衣服呢?他的衣服呢?!
平时随手乱扔的衣服此刻像跟他作对一样,一件都看不见,被沈总吓得都夜盲了老弟。
该死的,昨天那件t恤被他扔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