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被挡的死死的,连面都见不着。
结果今天,她居然主动出现了。
他忘了起身相迎,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沈矜然一步步走近。
心跳快得快要从厚实的胸膛蹦出来,脸上却还强装冷静。
高脚桌边有三把椅子,裴聿宁坐了一把。
沈矜然把风衣搭在他对面的椅背上,挨着他身边的椅子坐了下来。
她坐在高脚凳上,双腿交叠,身子还侧向他这边,使本来就挨的近的两人,靠的更近了些。
裴聿宁能清晰闻到她身上的冷香,混着酒吧里淡淡的酒香,那味道令人着迷,令人瞎想,令人心驰神往。
她微卷的长,挂了一缕在他的小臂上,明明隔着衣料,却带来一阵痒意。
“裴律,好久不见。”她的声音带着点磁性,轻轻飘进耳朵里,才把魂不守舍的裴聿宁拉回现实,“希希说你今晚有空,我就让她约你了。”
裴聿宁推了推眼镜,喉结滚动了下:“你让她约的?”
“嗯。怎么,不行?”沈矜然好看的眸子里带着点戏谑。
“……行。”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波澜,“你三个月没露面,我以为……”
“以为什么?”沈矜然追问,“以为我出事了?”
裴聿宁没说话,他确实这么想过。
顿了顿,他才低声补了句:“嗯。或者……单纯不想见我。”
“我没事。”沈矜然放下手里的酒杯,一手托腮,另一只手的手指,在他放在桌面上的手边轻轻游移,“就是有些事情要处理,现在处理完了。”
她抬眼看向他,目光里藏着点他看不懂的情绪,“裴聿宁,你这三个月,问了我二十多次什么时候回来。”
裴聿宁猛地愣住,耳尖悄然爬上了一点点红:“你怎么知道?”
“这还用特意了解?整个矜然集团法务部,几乎都知道。”
裴聿宁的耳尖更红了,却还强装镇定,一本正经地找补:“……工作上的事,很多文件需要你确认。”
“是么?”沈矜然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手指摆弄了一下他领口的律师徽章“那你现在见到了。有什么需要我确认的?”
裴聿宁凝视着她,眼神慢慢描摹她的眉眼,昏黄的灯光落在她脸上,狐狸眼格外勾人,嘴角的笑意似有若无。
他忽然就恍惚了,这女人,真是完美得不像话,顶级的样貌,绝的智商,甚至还有越性别的胆量和勇气。
他深吸一口气,终于把自己骚动的心压了下去,维持住了自己的人设。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平板,切换到工作界面:“西郊地块,傅氏在移交的时候,还有部分批文没下,这样我们的法律文书,还需要后续补充签订补充条款,要根据具体批文才能……”
他话至一半,一个转头就对上了沈矜然近在咫尺的脸,两人的鼻尖几乎要贴在一起。
他的呼吸蓦地一滞,忘记了自己的说辞。
沈矜然眼神微眯的看进他略带慌乱的眼眸里:“嗯?继续,我在听呢……”
裴聿宁清了清喉咙,干巴的继续说:“要、要具体批文才能再做定夺,不过……这样会有一些弊端。”
“哦?那你倒是说说,具体有哪些弊端。”
其实沈矜然自然是知道批文问题,而且她早就安排风控部门随时跟进了。
她就是想跟裴聿宁绕圈子。
裴聿宁把平板递到她面前,却没松手,任由沈矜然也握住了平板的另一边。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游走,沈矜然偶尔点头,丝扫过他的脸颊,频频惹得他心猿意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