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爵士乐仍在低吟,威士忌的醇香飘在空气中,裴聿宁能感受到沈矜然的呼吸时有时无的落在自己颈间。
他努力集中注意力,但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说:她好香……
“……裴律?”沈矜然的声音轻轻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
“嗯?”裴聿宁猛地回神,眼神还有点恍惚。
“我刚才说的,你听到了吗?”
裴聿宁赶紧推了推眼镜:“听到了。收益分配相关的问题。”
沈矜然忍不住笑了,点了点平板:“我说的是估值模型。”
“……估值模型我也有建议。”裴聿宁瞬间有些窘迫,紧绷的脖颈处,青筋清晰可见。
“你今天心不在焉的。”
裴聿宁没否认,也没辩解,只是嘀咕了一句:“……三个月没见到你,需要适应一下。”
与其同时,酒吧的门被推开,几个人走了进来。
为的男人穿着高定西装,冷白皮,丹凤眼,那冷冽的俊脸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
他的目光扫过酒吧,在看到角落那桌时顿住了,瞳孔骤然收缩,眉头拧紧。
那抹再熟悉不过的身影,不是沈矜然又是谁。
而她身边还紧挨着一个男人……裴聿宁。
两人凑在一起看平板,姿态亲昵得刺眼。
傅墨寻的脚步停了半秒,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前走,在离他们不远的卡座坐下。
沈矜然的眼角余光自然也瞥到了那个男人,嘴角不着痕迹的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
裴聿宁察觉到了沈矜然的微表情,抬头一瞄,正好对上傅墨寻的目光,眉头微微皱起:“傅墨寻?”
“不用管他,我们继续。”
不到五分钟,傅墨寻就送走了客人,径直走向角落那桌。
“这么巧?”他的声音依然冷冽低沉。
沈矜然抬头,秀眉微挑:“傅总也来喝酒?”
傅墨寻的目光落在平板上,“西郊地块”四个字赫然映入眼帘。
他轻嗤一声:“在讨论和傅氏的合作?既然是和傅氏有关的事,怎么不邀请我一起讨论?”
沈矜然看了裴聿宁一眼,冲对面的空位扬了扬下巴:“坐。”
傅墨寻没立刻坐,先拿起搭在椅背上的沈矜然的风衣,招来了服务生,低声吩咐了几句。
服务生小心翼翼地接过风衣,恭敬地拿去寄存了。
他这才坐下,目光在两人之间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平板上:“说到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