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四。我们六,你们四。”沈矜然语气平淡地说。
傅墨寻挑眉,眼神瞥了裴聿宁一眼:“你跟个律师,在讨论利润分配?”
“怎么,傅总有意见?”沈矜然说着,悠然地把手肘搁在了裴聿宁的肩膀上,“我爱跟谁讨论什么问题,跟你傅墨寻有什么关系。”
傅墨寻闻言沉了脸,周身的气压都低了好几度。
裴聿宁始终维持着冷静自持的神色,默默地端起桌上的酒杯,抿了一口,这个时候,不是他该介入的时机。
两人僵持之际,服务生端了一杯mojito给了傅墨寻。
沈矜然瞥了一眼那杯mojito,勾唇笑了起来:“傅总,什么时候改口味了?喝这种低度鸡尾酒了?”
傅墨寻却很自然的把酒杯推到了沈矜然面前,并把她面前那本威士忌换走了,拿过去就抿了一口。
整个过程裴聿宁的眼神都跟随着傅墨寻的动作,随即皱起了眉头。
沈矜然故作震惊地睁大眼睛:“傅总,你这是在干什么?你刚才,是在跟我间接接吻。”
傅墨寻没有正面回答她的问题,而是淡淡的说了句:“你别喝这么烈的酒,mojito比较适合你。”
“傅墨寻,有病你得去治,没钱我可以资助你一些。”沈矜然又把mojito推回给他,换回了那杯酒,但没有自己喝,而是找了服务生把酒杯拿走,吩咐他重新上一杯。
傅墨寻还是把mojito又推了回去,然后招了服务生,给自己也点了一杯威士忌。
“然然。”他一开口,沈矜然觉得他更不正常了,什么时候他叫过自己“然然”了。
“你等等。”沈矜然打断了他的话,起身,伸出手,手背贴在傅墨寻的额头上,另一只手贴在自己额头上,皱着眉疑惑道,“没烧啊。”
她刚要把手拿开,手腕却被傅墨寻一把扣住,他喉结不自觉的滚动了一下,“干什么?”
“我以为你烧糊涂了,你叫我然然?”
此时,裴聿宁轻咳了两声,推了推金丝眼镜的镜脚:“二位总裁,如果没有任何人需要就医的话,是否可以继续话题了。”
傅墨寻这才松开了手,理了理并不凌乱的衣襟,撩了撩额前的头:“然然,具体合作的事情,我想没必要让这个外行的人参与吧。你不是应该单独约我谈更合理?”
说着他用眼角余光瞥了眼一旁一脸正色的裴聿宁。
裴聿宁也不甘示弱的对上傅墨寻的视线,四目相交,空气中竟弥漫出一丝火药味。
裴聿宁推了推眼镜,先一步开口:“傅总,作为金牌大状,至今无败绩的裴某来说,这些业务环节也不是全然不知,自然可以给到沈总合理的意见和建议。”
傅墨寻丹凤眼微微眯起,冷声道:“裴律师,这毕竟是业务范畴的事,你是不是手伸得太长了?”
沈矜然拿着新送来的酒,浅抿了一口,好整以暇的看着这两朵高岭之花“扯头花”。
傅墨寻说着,把椅子往沈矜然的方向挪,由于酒吧的高脚桌并不大,傅墨寻一下就挪到了贴着沈矜然的另一侧。
他还毫不客气地一把拿过裴聿宁手里的平板,冷着脸翻了几页,重重放在桌上,沉声道:“我想听听多方面的意见有什么不行的,裴律涉及的领域很广泛,我觉得他的建议中听。”
沈矜然伸手,捏住了傅墨寻戳在平板上的手指,冷眼睨了他一眼:“我想听听多方面的意见,有什么不行?裴律涉及的领域很广泛,我觉得他的建议中听。”
傅墨寻冷脸盯着裴聿宁:“建议得很好,建议下次别建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