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叫哥哥了?”阿德林收紧了指尖,一股庞然力道压在指尖,透着不动声色的威胁。
光听语气,他好像也不怎么生气。
阿德林微笑:“伊夫力?”
与这句话同时落下的,是他鬓边来不及理到耳后的卷。
这缕不怎么规矩的卷,在雌虫颧骨位置晃了晃。
于是雌虫看上去,气势也像是跟着头的弧度一样,变得柔软。
但这对于一位高等级雌虫来说,错觉!全是错觉!
伊夫力非常清楚此刻他怎么做。
事情展到这个地步,当然是——
“哥哥!阿德林哥哥!”
伊夫力从善如流,好看的眼睛一弯,密密的睫毛扫落一点阴影。
然而成年雄虫已经长成了个俊美风流的皮囊,再如何扮乖,眉峰末端扬起的都是锋利的弧影。
阿德林手上动作停顿,耳朵似乎动了下。
伊夫力瞄了一眼自己的尾勾,“有话好说,我誓,在我因为基因药剂身体退化到十二岁的时候,没有占你一点便宜。”
严格说起来,其实那个时候,被拿捏阻碍更多的,明明是伊夫力才对。
当时,对于未成年小雄虫,阿德林的保护欲极高。
伊夫力说完后,试探性地想要收回自己的尾勾。
灵敏的尾勾僵硬着,一点一点,试图从雌虫手中抽回。
阿德林漫不经心一垂眸,指腹不着痕迹地碾过,尾勾最后一点末端从他指尖掠过。
温热的触温短暂停留,心上好像也变得空落落。
阿德林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当被灌注了极强保护欲的小雄虫,与让他着迷的成年体雄虫重合之后,一种奇妙的化学反应出现了。
伊夫力头皮有点炸。
他迅收回自己尾勾,确认它非常严实地贴在腰上后,终于有几分底气,抬头看进雌虫的眼睛。
却现那双浅灰眼瞳中的东西,变得有些奇怪。
就好像,移不开眼睛的宝贝……突然变得脆弱。
一股熟悉的保护欲,在伊夫力恢复正常身体后,再一次出现在雌虫身上。
伊夫力后仰了一点身体,肩腰像是弓弦,拉伸出惊人的比例。他琢磨着,试探性再次喊了一声,“阿德林……”
他停顿,雌虫情绪起伏不大。
“——哥哥。”
伊夫力眼尾压了一点弧度,笑意没忍住。
果然,雌虫歪了下头,眸底的神色又深了一些。
他看上去,真的很想把雄虫揣在兜里带走。
没来由的愉悦在唇齿末端流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