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夫力心情突然放松,他级敏锐地感觉到,自己安全了!
这位,好像很好哄。
几道通讯在光脑上一闪而过,伊夫力余光注意到,正要再说什么。
下一瞬,一缕荡下的木色卷填满余光。
伊夫力愣了下神。
阿德林在他身前,说话时吐出的气流,几乎要擦过他的耳朵。
翅膀一直托举着雌虫身体的重量,而此时雌虫脚尖落地,收回了翅膀,他靠近伊夫力停下,像是一只蝴蝶收拢翅膀,停在了最喜爱的花朵之上。
“伊夫力。”阿德林说。
伊夫力:“?”
雌虫的笑容有些危险。
“我没有伴侣。”
伊夫力心口一突,完了,一点也不好哄!
“你曾经说过,雄虫会很喜欢我的。”
“你也曾经问过,可不可以追求我。”
不不不,那是十二岁的伊夫力问的,怎么能把一个未成年小雄虫的话放心上!伊夫力心中疯狂反驳。
但这两句联系在一起,在阿德林这里,可以等同于求爱。
额顶的小触角轻轻蜷了下。
阿德林看出伊夫力神情中下意识的闪躲与心虚,他仿若不觉,温声细语继续说了下去。
“我喜欢你,我要带你回法兰克黎。”
他说得平静,又笃定。
其中霸道不言而喻。
高等级雌虫很多时候,都是这个样子,他们平日里不管表现多么文明,骨子里依旧流淌着虫族原始的抢夺欲望。
没有道理可言。
阿德林说这些话的时候,又很认真地看着伊夫力的眼睛。
平静温和中,带着似有若无的威胁。
伊夫力出了下神,不知为何,流程般表现出来的笑容有了破绽。
他很无奈地挑了下眉,换作以前,步入这个阶段基本代表着,没有必要再和雌虫说下去,为了一个和平的未来,以后连见面最好也要多多避开。
雌虫们暴烈的欲望一旦激,就会化身彻底的欲望动物,好像最开始虫族的天性血脉也就此激化,情期与暴乱期,都代表着失控。
但雌虫要带他走诶。
虽然伊夫力知道,这是因为对方根本不知道他来到了一个什么地方,对于亚度尼斯四个字,更是根本不知道代表了什么。
但当对方,将他彻底拽下亚度尼斯的位置,简简单单地要抢走他时,伊夫力好像回到了年少时最叛逆时期的偶尔妄想。
他的指尖都在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