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虫士兵冷冰冰开口。
角落的加登已经感到难受,却意外地现蒂尔就像是佩戴了基因屏蔽器,一点感觉也没有。
然而蒂尔很快学着他的姿势,在他身边——坐下了。
只是脸上看起来有些兴奋。
他不知道!!
他们不是来找他的!
尤西蒂尔惊奇无比地现这一个事实。
这个时间点,如果是来找他的雌虫,不可能还不知道尤西蒂尔长什么样,他的兽族拟态毫无作用,也只能骗骗加登这样的流浪兽族,但是他们毫无反应。
很好,还有机会!
。
“所有反抗的已经清理干净,与戴里克星盗团相关的所有,都已经被清理干净,目前剩下的都在这里,还有一批身份来历不明的流浪者。”
随着汇报,海扶兰站在高处,低头扫视填满整个中心广场的俘虏。
这是一个混乱星球,平常是个三不管地带,但如果真惹到了强势种族,就会像现在这样,毫无抵抗能力,一杀就是一大片。
平常执查任务做到这里,海扶兰已经可以掉头就走了。
他指尖平和点击扶栏,节奏频率间隔丝毫不差,浑身都带着极度守序的刻板印象,平淡到了极点,反而显得无趣冰冷,严格说起来,甚至是有点古板的。
海扶兰当年凭借一己之力,撑起狄白朗蒂氏族的时候太年轻,年少站到高位,直到现在,他很少再感觉到情绪的波动。
除了见血。
都说雌虫承载的情感是雄虫的双倍,但是海扶兰偶尔看着自己的弟弟,并不这么觉得。
平日的冷淡,在某些时候却血腥得厉害,导致狄白朗蒂现任军主非常头疼,时常感觉自己的哥哥会有一天,像是耗光电池的杀戮机器,走向尽头时自动开启杀戮,带着所有守护的存在一起坠入地狱。
这样完全机械化的哥哥,恐怕连他也没想到,竟然会有一天,将目光落在一个“兽族”上。
尤西蒂尔正在试图压下自己的兽耳。
早知道他就选择注射一些,比如角类兽族的拟态药剂,至少催化出现的拟态,不会像现在这样,总是很不听话。
冰冷的脚步停在他的身前。
尤西蒂尔听到周围瞬间安静,他无动于衷抬了抬眼皮,现是个装模作样带着机械眼罩的雌虫,顿时没了兴趣。
尤西蒂尔对雌虫的兴趣,一直不大,幼年的某些事,给他留下了一点心理阴影。
海扶兰沉默了片刻,看着眼前的粉色脑袋依旧在和自己较劲,他忍不住伸出手,裹着白色绷带的手只在指尖透出一点温度,他好像很好奇,伸出手就要去碰眼前的兽族的耳朵。
那是与雌虫喜好相悖的柔软。
虫族慕强,强大在雌虫雄虫身上都是一项加分。
而海扶兰就想碰一下这个小耳朵。
他心情平淡,毫无波动,身上无意识带出的强势威慑,让周遭一片俘虏瑟瑟抖。
然而柔弱的兽族却歪过头,眸底好像落下一场鎏金闪粉,让海扶兰动作不由顿了下。
这个兽族,从头到脚都精致得有些过分了。
这么想着,海扶兰面无表情地摸了一下兽族小小的折耳。
尤西蒂尔呆了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