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扶兰指腹摸过,低低笑了一声,他夸道:“设计得很好看。”
尤西蒂尔心下一跳,他想板着脸,但一秒都没撑住,也顾不上维持主人的威严。
他撑着脸,兴奋无比,“真的?”
尤西蒂尔喜欢一切华丽精致又漂亮的东西,他奢侈无度,拥有自己喜欢的东西,对于曾经被剥夺过所有的小雄虫来说,是哪怕没有恢复记忆,也能安心拥有的安全感。
这份下意识的索求,在他拥有了能守护的底气和力量时,依旧改不掉。
但现在,尤西蒂尔现,不用索求外物,不用苛求自我,他好像也能拥有一些东西。
“好看在哪里?”
尤西蒂尔追着问。
“蒂尔。”
海扶兰拿起项圈,在上面看到了自己眼睛的影子,光线折转中,会逐渐变淡,透出淡淡黄晕,最后有粉色闪过余光,正眼却无法捕捉到。
他声音温和,“你很好,心底柔软的雄虫,如果不骄纵一点,我真怕你受到欺负,你自己把自己养得很好。”
“好看在哪里,你设计的时候比谁都要清楚,上面精巧的心思,就算是我也不能完全掘。”
“它和你一样,看着就让我喜欢。”
海扶兰没有从上面,看到一点得志便张扬的羞辱。
他伸手梳理过尤西蒂尔的头,手指带掉了上面的圈,将毛躁打卷的长顺势捋下,最后捧着末端头,凑到唇边落下一吻。
海扶兰这么动作着,视线却一直定在尤西蒂尔的唇上,似乎觉得,那里更柔软。
雌虫的心意滚烫浓烈,直白到尤西蒂尔再有意迟钝,也无法忽视。
尤西蒂尔眨着眼,哼了一声,从雌虫手中抽回自己的头,“就算是很得宠,也不能占主人的便宜。”
看在对方嘴巴很甜的份上,偶尔的越界,蒂尔就大虫有大量的不计较了。
海扶兰笑了下,“你帮我戴吧。”
“骄纵!”尤西蒂尔立刻抓住机会驳斥,自觉扳回一城,也不再鼓弄心里的情绪。
他眉眼带笑,伸手勾住海扶兰领口,雌虫顺从弯腰,不属于自己的温度源,突然就凑到了身前。
尤西蒂尔奇怪地有些不适应。
海扶兰主动帮忙,又解开了几颗扣子,小半胸口露出,锁骨一览无余,衬得脖颈越修长。
“谢谢蒂尔。”
海扶兰咬着字说,低头敛眸,鼻尖已经快要碰到尤西蒂尔微动的耳朵。
什么温度,全擦上去了。
他想咬一口。
雌虫的恶劣欲望上头,海扶兰也不能避免。
突地,海扶兰轻轻嘶了一声。
尤西蒂尔单手按在海扶兰脖子上,拇指按着那滚个不停的喉结,把越挨越近的雌虫,给往上拎了拎。
“宠物不允许碰主人,偷亲也不行。”
尤西蒂尔晃着雌虫,凶巴巴警告。
雌虫身体太热了,他的耳朵都被烫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