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手直接扣上项圈。
尤西蒂尔一推海扶兰肩膀,“去去去,往后退!”
距离一分开,他也有心思打量自己的作品,还真是越看越不错。
雌虫自己从头到尾,就像是个苍白雪巅,身上颜色寡淡,还带着一种异类的妖异,那冷淡简约的设计,此时套在对方脖子上,一点也不显得突兀。
呈现出来的效果,甚至出乎了尤西蒂尔的预料。
“我竟然是个天才。”尤西蒂尔大大方方夸了自己一句。
海扶兰一连咳了几声,才压下那种被扣住喉咙正中的异样感,听到雄虫自己夸自己,先是有些无奈,手指摸索过去,并没有不适感。
这才反手召出光脑镜面屏,定睛一看,不由怔了下。
心下顿时一软。
海扶兰弯腰凑近,嗓子还有些咳出来的哑,他边笑边咳,高耸鼻骨几乎蹭着尤西蒂尔的鼻根。
“干什么干什么!!”尤西蒂尔拧眉凶他。
却听雌虫笑说:“真好看。”
尤西蒂尔唇角一翘,“嗯!没错。”
“蒂尔是天才。”
尤西蒂尔被哄的脑子昏,“对!没错!”
“要亲一下吗?”
“好!没问题!”???
等等——!
不等尤西蒂尔脑子转过来,一声笑先传入耳朵,随后唇上蓦地覆上柔软,他下意识舔了下,旋即就被攻城略地!
等尤西蒂尔瞪大眼睛,唔唔唔个抗议不停时,唇舌已经搅在一起,柔软酥麻直窜脑壳,硬生生错失先机,只能被沦为宠物的雌虫,按着欺负了好久。
“你你你——”尤西蒂尔衣服凌乱,唇上湿润,他牙齿试探磨着舌头,努力按下那麻肿感,坐在椅上气得浑身抖,“我要把你送到囚星去!!!”
尾勾此时把雌虫双手和身体裹在一起,随主体一起,气愤不已,上下甩了下。
海扶兰抿唇,只笑,“主人同意了不是么?”
他手指细细摸过束住自己的尾勾表面,上面鳞甲的温凉没一会就转为温热。
尾勾一抖,刷地一下,把雌虫扔掉了。
尤西蒂尔抱着自己尾勾,眼尾微红,却红不过唇,他瞪了海扶兰一眼,非常凶的那种。
海扶兰利落起身,他一拍双手,走近几步,在尤西蒂尔的警惕中,坦坦荡荡单膝落地,将雄虫的手放在脸侧,直视雄虫那张矜贵俊美的脸,轻声道:“主人别生气。”
尤西蒂尔的火,莫名其妙就熄没了。
他感觉不对劲。
怎么好像自己被拿捏了。
然而冷脸是摆不出来了,尤西蒂尔过了心理那道坎,第一个如此亲密的雌虫就是海扶兰。
甚至远远出了亲虫雌虫的亲密范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