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只是身体烙印。
贪图享乐的雄虫,还没有做好背上责任的准备。
海扶兰看得清楚。
米曼叹气摇头,“跟我装什么呢,海扶兰家主,我不介意你后续把锅推我身上。”
“但是着急的不是我,而是尤西蒂尔的身体。”
眼看海扶兰就要径直越过他,米曼突然又道:“就像你说的,没有雌虫,可以强迫雄虫精神烙印。”
他目送海扶兰离开,摩挲下巴仰头叹气,记忆拉回几十年前,突然莞尔。
“现在的虫族,好像突然矜持了不少。”
。
幸好米曼的感叹,没有被尤西蒂尔听到。
他此刻拿着抱枕挡在身前,长松软搅在身后,刚洗浴过后的脸上,依旧一片热气熏染的粉。
矜贵雄虫想要冷下脸,可惜不太成功,他郑重无比,“海扶兰,你应该矜持点。”
他靠在大床里面,瞪着海扶兰。
海扶兰单手后撑在床面,无所谓搭起双腿,上身赤。裸,只从腰上系了一块浴巾。
他身上水汽没散,隔着距离都感觉到那股要烧起来的温度。
海扶兰扭过头,头与肩颈夹出一个角度,向下就是极漂亮的肌肉线条,胸口两点,大大方方露出来。
他没有露出太怎么样的表情,平日里冷漠理智的雌虫,此时也不需要露出什么勾引的神色,已经给足了反差。
海扶兰:“你不会?”
他微微蹙眉。
说会好像不对,不会好像也不对。尤西蒂尔哪怕没做过,也是看过的。
欲望不可能没有。
但是总感觉哪里不对。
尤西蒂尔:“宠、宠物可以爬床吗?”
他说的都有些结巴了。
海扶兰眼中掠过笑意,额顶的触角其实已经焦躁无比,始终处在兴奋直立的状态,所幸还有个浴巾给他挡住了一点颜面。
他腿微微用力,直接上了床。
由于一直注视,海扶兰能看到雄虫的表情,和那双眼睛微微闪避的火焰。
真漂亮。
海扶兰心想,他喜欢雄虫,也喜欢雄虫眼中因他而起的欲。望。
碍事的抱枕被抽走,海扶兰亲亲尤西蒂尔吓得后退的手,牵着放到腰上,侧面就是浴巾打起的结。
海扶兰轻声唤道:“主人。”
尤西蒂尔亲手设计的项圈,在光下闪烁了下光。
尤西蒂尔忍不住就看了过去,他眸光闪烁,前些年从垃圾朋友那里瞧见过的东西,现在在脑子里一直起起伏伏的。
好像有点受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