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虫纠结无比,唇都咬红。
海扶兰一直在凑近,他几乎是贴着海扶兰的唇说话。
“主人?”
这次似乎是笑了一下。
因为海扶兰终于看见,雄虫的触角突兀竖起。
终于有了反应。
尤西蒂尔被牵过去的手没有动,海扶兰却先动了。
海扶兰不仅动手还动嘴。
唇舌咬在一起,进入一个不舒服的深度,黏腻柔软的触感,正侵入本该属于尤西蒂尔的空间。
同时,雄虫的浴巾,被轻轻扯开。
尤西蒂尔不喜欢这个深度,他鼓起嘴,抬手推了推海扶兰,一边向后仰,一边用湿漉漉的唇开合,“等——”
海扶兰等了几秒,重新亲了上去,这一次他学会了一点耐心。
那些贪婪的,深植于雌虫基因的劣根性,被他一点点藏起来。
尤西蒂尔眯起眼,被伺候得有些恍惚。
他好像确实有点不会。
强烈的刺激感太多太浓,交叠在一起,尤西蒂尔的眼睛就又红了,他眨着眼,没流眼泪,只在眼眶里打转。
海扶兰低头,看到后,忍不住咬牙,又好气又好笑,身体紧绷到极限还要努力放松,咬着雄虫的脸磨了磨牙,最后低低道:“不应该是我哭吗?你怎么先哭了?”
尤西蒂尔控制不住地喘了一口气,“我难受!”
他想坐起来,但是现在被按着,根本不能动。
尤西蒂尔忍不住哼唧:“你快一点啊……”
他说着,眼泪就滚出来了。
海扶兰亲亲他的眼皮。
…
尤西蒂尔有些食髓知味,他一边红着眼睛,一边贪恋这种感觉,被雌虫抱紧时,也不像之前那样排斥了,甚至琢磨出另一种舒服。
他眯着眼,仰起脖子,呼噜噜像是吃饱喝足了,被海扶兰怎么亲都没有脾气。
手指摸上自己设计的项圈,尤西蒂尔突然解开。
海扶兰正满足于雄虫的乖顺,突然瞳孔放大,呼吸一窒。
颈后,尾勾尾针刺入烙印,海扶兰没有说过身体烙印的步骤,但这对于雄虫来说,却像是本能。
他们愿意,就给。
不愿意,雌虫就永远无法勉强。
在阿伽尔虫族是这样,在希利尔虫族,也是这样。
海扶兰缓了好久,才从那种要崩溃的身体状态中脱离,他一低头,手背上落下一滴水,才现自己根本控制不住那种失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