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试探吗?戈德伊很乐意踩下他们的脑袋。
可惜不能。
戈德伊下楼,在莫姆对面翘腿坐下,靴底老老实实踩在地面上,脖子上仰起一片纹身,正对着莫姆张牙舞爪。
“好久不见,您可真是个大忙虫,今天赶巧了,正好问问你,罗拜厄斯氏族那批安抚名额,你准备什么时候通过。”
莫姆微笑,“只要戈德伊上将能保证,不诱惑阁下们,随时都可以通过。”
他的视线飞快地扫了一眼楼上。
楼上传来关门声,有脚步沿着走廊内侧,正向阶梯口靠近。
戈德伊目光偏了一瞬,突然开口:“莫姆主任,您的老师呢?自从前段时间露过面,我已经很久不曾见到过他了。”
莫姆无声转过头,他对戈德伊笑了一下。
“这是老师的事情,作为学生的我,没法干预太多。”
温德尔已经下楼,身后跟着詹休几位雄虫,几位雄虫一露面,莫姆的神情突然热情很多,率先起身迎接。
温德尔伸手,白色手套下不漏一点皮肤,优雅又恰到好处,“很高兴见到您,莫姆主席,我代表希利尔虫族,感谢您的慰问,代表团这边一切都好。”
莫姆一直点头,“都好就好,都好就好。”
他看上去吓坏了。
正值壮年的脸上,眼睛眯起来的时候,都有了熬夜许久导致的眼褶,完全睁起来的时候就又精神了一些。
温德尔很担心,“您看起来很累。我最近也看过一些关于莫姆主席的资料,真是太厉害了。”
他褪下一只手套,“不该失礼的,正式认识一下,主席叫我温德尔就好,您对阁下们的好,我都看在了眼中。”
“客气客气。”莫姆这次简单碰了下手指的位置,就很快收回了手。
温德尔笑笑,没说什么,也很快重新戴上了手套。
温德尔坐下后,戈德伊站起来,将主场让了出来,与詹休一左一右站在温德尔身后。
这期间温德尔和莫姆聊得很开心。
临走的时候,几名亚雌还兴奋红着脸,送上了协会精心准备的礼物,他们看温德尔的眼神,带着明亮的光。
温德尔却在看到这些亚雌的瞬间,瞳孔凝住了一瞬,而后又像水纹荡开,温润平和。
礼物被詹休收拾走,戈德伊正抬着头看上面,下颚若刀锋,与脖颈线条连成惊心动魄的弧度。
温德尔走到他后面,很温柔地掐在戈德伊脖子上面,手套的冰凉感很结实,戈德伊当场抽了一口气。
温德尔:“你在看什么?”
“你们出来的时候有七个虫的脚步声,却只下来了六个,最后一个去哪了?”
戈德伊瞳孔压着暗火,滚动的喉结不像被嵌制,更像是反向把温德尔的手指当成了玩具,想要更多更多地去触碰。
“他自然有他的事情要做。”温德尔按了按,手指下的喉结滚来滚去,他又没用力,忍不住说:“你玩得很开心?”
戈德伊拿下温德尔的手,“怎么突然戴手套了?”
“现了一些脏东西,以防意外。”温德尔问,“你见过雄虫保护协会上任主席帕尔德吗?”
“没有,这位可是个传奇人物,他年轻时候吵过的架可比他的年龄还多。”
戈德伊抬眼,“你想知道什么?他的身世吗?这个我知道一点。”
“他的身世不是秘密,我在星网上看到过。”温德尔抽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