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修饰过后的。”
戈德伊拿下军帽,像是自己家一样,在待客沙上坐下。
他知道温德尔想要什么,但是戈德伊也不介意掏空自己脑袋里知道的东西。
戈德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你过来,你想要的我都给你。”
詹休正送上早点,一来就听到这话,一时不知道自己是退还是进。
这难道就是温德尔司长之前说的那样,要善于利用自己雄虫身份的手段吗?
温德尔瞥了詹休一眼,拿过一盘夹心餐点,主动走到戈德伊身边,完全披下的头在身后轻晃,他身上没有一点故作诱惑的姿态,腰背挺直,气质淡然。
但是在戈德伊眼里就完全不一样了。
嘴巴里被塞满餐点的同时,戈德伊眼疾手快把雄虫往怀里扒拉,他费劲空出嘴巴,满足地不行。
“先说说你在星网上看到的是什么?”
温德尔只当自己枕了一个略硬的床垫,“帕尔德有皇室血脉,早年孤苦,从底层一路爬上来后,才被皇室接济,他很聪明且有天赋,对于雄虫有着极端的保护欲望,雄虫保护协会在他的手上,从一个公益协助组织成为了虫族几大政治组织之一。”
“他终生没有结婚,在内乱之前退出公众媒体视线,完全隐居。”
“据说他是被叛军给抓住关起来了,毕竟当时他的影响力实在太大。”
戈德伊点头,“你说的都对。”
“温德尔阁下知道得很全。”
一只手掐了下戈德伊的耳朵。
戈德伊心想,雌父说的手段根本不行,夸夸只能应付他雄父那样的笨蛋雄虫。
感觉到怀里的雄虫要起来,戈德伊连忙认真道:“基本就是这样,不过对外的资料有些避重就轻了,帕尔德并不是简单的一点的皇室血脉,严格上来说,他是上一任伪皇的异父兄弟,上上任伪皇不在记名册的私生子,没有虫知道他的雌父是谁。”
“他将雄虫保护协会推到那个位置,少不了皇室的帮忙,当年内乱还没开始,皇室应该是想要将雄虫保护协会展成完全忠诚的拥护势力,主导权在皇室身上。”
温德尔:“但是我看了帕尔德所有公开言,他从来没有提过对雄虫皇室的追崇。”
帕尔德的保护欲,从始至终都在雄虫这个群体本身上。
“所有言吗?全看了?”
戈德伊语气已经飘起来了,脸上都是不可置信。
温德尔:“……这是工作的一部分。”
界务司包含希利尔虫族的情报部门,这确实是工作的一部分。
戈德伊深深看了温德尔一眼,最后说:“我觉得你这个时候应该亲我一下。”
温德尔点头,“好的,我允许你被我亲一下。”
这次吻要敷衍落在戈德伊的鼻梁上,他绿色的眼睛,清楚地和戈德伊对上。
美丽且诡计多端的雄虫。
戈德伊心里唾弃了一下自己。
“帕尔德的消息真真假假,他消失在内乱之前,我年轻的时候怎么会对一个嚣张的雌虫感兴趣,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一个其他的消息。”
温德尔目露期待,“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