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高度,再加上有威莱护着,就算凯尔阁下是雄虫,也不会怎么受伤。
然后是第二声,砰!
温德尔顿了一下,他看向戈德伊,在对方脸上看到了相同的疑惑。
与此同时,戈德伊隐形耳麦中,传来清楚急促的报告——有远程狙击者对准威莱上将,但子弹被凯尔森阁下挡住!
雄虫血肉信息素的味道直接在下面炸开,最高级警报出现,戈德伊的脸色也非常难看,他无法摆脱基因本能,大脑瞬间烦躁起来。
戈德伊牵住温德尔手腕,“你先回去。”
还没等温德尔回话。
戈德伊很快反口,现在情况混乱,温德尔消失在眼前,反而更危险。
“先等等。”
戈德伊抓过一名第二军团的军雌,“到底怎么回事?”
谁知道对方和戈德伊一样蒙圈。
细问才知道,凯尔森是突然出现的。
戈德伊突然说:“他不会是以为我们不知道这里,故意把威莱往这边领吧?”
温德尔站在高楼边缘,下面已经乱成了一团,属于雄虫血肉信息素的味道,突然细细地涌上来。
脚下一悬空,温德尔一愣。
他整个被一双手臂抱走,离高楼边缘很远的位置才被放下。
戈德伊看见温德尔站在那里的时候,心脏都要吓得跳出来,现在几次平复呼吸,才开口:“今天晚上是针对爆炸案凶手组织的围剿行动,整个主星都被封死,元已经下令斩除根。”
“我们这边负责收尾就行,但现在出现了意外。”
温德尔突然拦住戈德伊要说的话,他歪了下头,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瞳孔深处付出一点光,细小而微弱。
“带我下去。”
温德尔抱住戈德伊,附在他耳边轻声说。
戈德伊愣了下,他没有沉默太久,在嗅到温德尔身上的气息后,已经有些狂躁的身体,猛地清醒过来。
丝丝缕缕的冰凉感传到大脑,仿佛是在告诉他,这才是他要保护的雄虫。
而他要保护的雄虫,很好很健康,一点伤也没有。
戈德伊嗯了一声。
下了高楼,地面之上是蔓延的血液,凯尔森的瞳孔有些涣散,落在地上的手指蜷缩着,滑动出乱糟糟的弧度。
直面雄虫的重伤濒死,对于雌虫而言,是反馈在基因层面的痛苦。
对于威莱而言,痛苦只会更加无法忍受。
他甚至不能去碰凯尔森,因为这个时候伤口任何微小的牵动,对于雄虫来说都是折磨。
威莱呆坐着,气势冷峻的雌虫,连流泪都很安静。
温德尔的面罩已经摘掉,他站在威莱身后,居高临下地看着凯尔森。
白披散在脸侧,在昏沉的夜晚中,自带一层淡淡的光泽。
“凯尔森,看向我。”温德尔平静出声。
凯尔森下意识追寻声音,涣散的瞳孔追寻焦点,在觉声音的主人是温德尔时,他的脸上下意识露出遗憾的神情。